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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林慧照常起來給朵朵做早飯，眼睛有點腫，女兒心疼地問她怎麼了，是不是爸爸又讓你難過了。
她笑笑，什麼都沒說，替女兒把書包整理好。
催收上門的那天，巷子裡的狗一首在叫。
家裡來了兩個人，一個催收，還有那個叫老黑的黑市中介。
林慧正在廚房給朵朵還有王磊熱粥，聽到王磊在大聲叫她。
她熄了火，轉身去客廳。
林慧剛要問王磊現在餓不餓，就看見沙發上坐了三個陌生男人。
茶几上還攤著幾份檔案。
老黑上下打量著她，皮笑肉不笑：
“嫂子，你老公欠了不少錢，你知道吧。”
老黑把一份檔案推到她面前，手指點著簽名欄：
“今天來就是商量一下，這錢該怎麼還。你老公他還不起，但你老公告訴我了，你是罕見的O型血，怕我不信，連你上次去醫院的體檢單都給我翻出來了。”
“這樣吧，嫂子，你割個腎就行，我們開個高價……”
林慧看了看在沙發上坐著的王磊。
男人偏轉過頭，拒絕跟她對視：
“看我幹什麼！！少一個腎你又不會死！又不是為了還債讓人把你兩個腎都割了！”
老黑“嘿嘿”一笑，不懷好意地補充道：
“是啊嫂子，你這一個腎也不夠還的，至於剩下的債，”
他偏頭看了一眼朵朵房間虛掩的門：
“你老公說，你家小朋友是個長得挺水靈的小女孩，這樣吧，帶出去陪幾個老闆玩幾天，也能抵一部分。小女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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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慧看了一眼朵朵的房門。
朵朵正在房間裡寫作業。她放學回來後嘟著嘴對自己說今天老師佈置的作業好多，要抄好幾遍古詩，課文的詞語也要一個抄兩行。
“先把粥喝了吧，我熬了一個小時。”
林慧眼神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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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自了給慧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