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瞎子我命硬著呢，閻王爺不收。”
姜盈盈終於繃不住了，鼻子一酸，別過頭去，假裝看海。
小哥靠在船艙壁上，看了姜盈盈一眼，又看了黑瞎子一眼，什麼都沒說。
——
救援船靠岸。
五個人站在碼頭上，渾身溼透，身上帶著乾涸的鹽漬和血痕，路過的市民紛紛投來震驚的目光。
王胖子毫不在意地挺起了肚子：“看什麼看，沒見過海上男人嗎？”
一個大媽被他嚇得加速繞道走了。
“走，去酒店。”
四十分鐘後，五個人站在了海景灣國際酒店的大堂裡。
前臺小姐姐看見這五個人的樣子，笑容差點沒掛住。
“您好，請問幾位是要辦理入住嗎？”
“總統套房，最大的那個。”姜盈盈把身份證和黑卡拍在臺面上。
前臺小姐姐的笑容瞬間變得真誠了八倍。
王胖子嘴都合不攏了：“總統套房？盈盈啊，胖爺沒白疼你！”
套房大得離譜，客廳能跑馬，浴室裡的浴缸能躺三個王胖子，落地窗外就是一整片夜色裡的大海。
黑瞎子站在客廳中央，環顧四周，嘴角的弧度肉眼可見地上揚了。
他摸了摸真皮沙發的扶手，又看了看吧檯上年份不錯的紅酒，轉頭看向姜盈盈，眼睛裡帶著笑意。
“小老闆，你終於幹了件像樣的事。”
“你說什麼？我之前哪件事不像樣了？”
幾人好好洗漱了一番。
無邪洗完澡換了身乾淨衣服之後，就坐在房間的飄窗上，手裡翻來覆去地摸著那條銅魚。
他盯著銅魚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紋路，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王胖子端著一碗麵蹲到他旁邊：“想什麼呢？”
“胖子，你說三叔到底是什麼人？”無邪的聲音很輕，“二十年前，他到底在那片海域經歷了什麼？”
王胖子嗦了一口面，沒有接話。
有些問題，不是不想回答，而是回答不了。
小哥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眼睛閉著，呼吸平穩，不知道是在休息還是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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