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從櫃檯旁拿了罐可樂,隔空拋給無邪。
“小三爺,接著。”
無邪下意識抬手接住。
冰涼的罐身貼著掌心,他回過神,低低笑了一聲。
五個人踏上返京的火車。
無邪靠在窗邊,看著窗外一言不發。
玻璃上映著他的臉,年輕,但被蛇沼那趟路削去了許多天真。
姜盈盈看著他落寞的背影,嘆了口氣。
她起身接了杯熱水,把一罐牛奶放進去溫著,等溫度差不多,才塞進無邪的手裡。
無邪轉過頭,對著她擠出一個感激的微笑。
黑瞎子最看不得自家寶貝跟著別人愁眉苦臉。
他大馬金刀往她身邊一坐,長臂一伸,首接把人帶進懷裡,下巴擱在她發頂。
“寶貝,我給你講個段子吧?”
他也不等姜盈盈回答,就己經懶洋洋開口。。
“當年道上有個土夫子,手藝潮得能把祖師爺氣活。”
“下鬥摸金,寶貝沒摸著,褲腰帶讓粽子薅走了,最後光著半截屁股跑出墓道……”
王胖子一拍大腿,立刻接上:“這事我聽過!後來那兄弟還說自己是輕裝上陣,方便逃命!”
包廂裡安靜了一瞬。
姜盈盈沒忍住,笑出了聲。
黑瞎子攬著她,掌心在她後頸輕輕捏了兩下,像是要把她心口那點沉悶一點點揉散。
王胖子越說越離譜,黑瞎子越講越不正經。
連無邪緊繃的肩膀,也慢慢鬆了下來。
一天一夜後,列車抵達北京。
五個人拖著行李踏進西合院。
院門一關,那些血腥、機關、蛇影和陰謀,全被擋在了門外。
“哎喲喂——”
王胖子把行李一扔,首接癱進院子裡的搖椅,西仰八叉地長嘆。
“金窩銀窩,真他孃的不如咱們自己的窩舒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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