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盈盈那句“不太禮貌的請求”落下後，大殿安靜了。
無邪站在原地，視線從她臉上挪到高臺，又從高臺挪回來。
王胖子嘴巴張了半天，愣是沒擠出一句完整話。
姜盈盈掌心全是汗。
腦子裡的彈幕先替她跪了。
【完了完了完了。】
【當著正主的面，要開他太爺爺的太太爺爺的太太太爺爺的棺。】
【這己經不是禮貌不禮貌的問題了，這是要九族消消樂的節奏啊！】
她硬撐著才沒後退。
身側，黑瞎子唇角的笑淡了下去。
他往前一步，肩背壓低，擋在姜盈盈和張啟靈之間。
啞巴要是真動刀，他接。
大殿裡唯一平靜的，是張啟靈。
他提著黑金古刀，一步一步穿過碎裂的青銅磚，走到姜盈盈面前。
他先是看了一眼高臺上的隕玉主棺。
隨後轉過頭，垂眸看著姜盈盈。
“你要裡面的東西？”
他的聲音很淡，聽不出喜怒。
姜盈盈喉嚨發乾，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要。”
她己經做好了被拒絕的心理準備。
無邪下意識屏住呼吸。
王胖子臉抽了抽，低聲嘀咕：“這場面，胖爺真沒見過……”
張啟靈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收回視線，轉身上了高臺。
無邪瞳孔一縮。
“小、小哥？”
張啟靈沒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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