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好幾年過去了。
盛紘升了官,要舉家遷往盛京,訊息傳來的時候,宋錦秋正在院子裡曬被子。
升官是好事,全家都去盛京,她和小八自然也去,其實她不關心去哪裡,去哪裡都一樣。
搬家的時候宋錦秋才知道,她在盛家這些年攢下了多少東西,銀子。布料。首飾。藥材。小八的衣裳鞋襪,還有衛小娘那塊牌位。
她用一箇舊木匣子裝了牌位和香爐,好好放著,保證不會遺漏了。
她從來都沒有瞞著小八,自己不是她的生母的意思,在小八六歲的時候,問了為什麼要給衛小娘上香,宋錦秋就告訴他了,讓他知道自己的身世,也跟他說了,明蘭姐姐跟他是同一個生母。
此後,小八每次上香的時候,就更加認真了,對宋錦秋,也更加的尊敬。
到了盛京,新宅子比揚州的宅子要大,宋錦秋分到了一個小院子,不大,但收拾得齊整。
院子裡種了一棵桂花樹,看著已經有好多年了,樹身高壯。
小八看著桂花樹,脫口說出想吃桂花糕。
“你啊,等八月桂花開了,小娘給你做桂花糕。”宋錦秋無奈的說道,她真的沒想到自己竟然養出一個小吃貨來的。
“嘿嘿,小娘你最好了。”小八撓了撓頭。
宋錦秋把衛小娘的牌位拿出來,擦乾淨,放在條案上,又點了一根香,煙氣細細的,在陌生的屋子裡慢慢散開。
小八也進來,認真的給衛小娘上一炷香。
他對親孃沒有記憶,從他記事起,他的娘就是宋錦秋。
但這塊木牌,從他有記憶起,就一直記得,每月初一十五,宋錦秋上香的時候,會讓他也跟著上一炷香。
他還記得,當時自己六歲,好奇的問了小娘,“小娘,這是誰的牌位?”
宋錦秋沉默了片刻,摸了摸他的頭。“是你生母的牌位,你生母姓衛,生你的時候難產,她臨走的時候,把你託付給我,明蘭姐姐跟你是一個生母,她是你的親姐姐。”
也是那個時候,他才知道自己的身世,自己不是小娘親生的,但小娘對自己,一直都視如己出,他心中並沒有糾結。
只是從那以後,他每次上香都更加認真了,再也不像以前那樣急著跑出去玩。
小八走進來,認認真真地上了香,他跪在蒲團上,後背挺得筆直,三叩首,起身,插香,動作行雲流水,不像一個孩子,像做了很多年,確實做了很多年了。
如今他已經長成一個溫潤少年,不像小時候那樣白白胖胖了,個子抽條,臉龐的輪廓開始分明。
眉眼還是像衛小娘,清秀裡帶著幾分柔和。
但性子像宋錦秋,不急不躁,不爭不搶,安安靜靜的。
他在盛家的家塾裡進學,先生說他聰慧,書讀得不錯,就是太好吃了。
宋錦秋有時候想,這孩子像誰呢?衛小娘不好吃,她也不好這口,偏生了個吃貨。
也許是老天爺看他先天體弱,特意讓他多些口腹之慾,好讓自己有胃口多吃些,把身子底子打紮實,這麼一想,也就由著他去了。
午後的陽光從桂花樹葉間漏下來,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詞有唸唸裡,書本一著拿裡手,上凳石的下樹在坐他
”。窩鳥個有上樹這,娘小“。冠樹著看頭起抬,來下停然忽,兒會一了唸
”。掏去別“。抬沒都頭,服疊裡屋在正秋錦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