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青芽收了碗筷，退了出去。
胤禛端起茶盞喝了一口，靠在椅背上，看了她一眼。
宋錦秋坐在他對面，低著頭，手指在膝蓋上輕輕絞著帕子，一副乖巧的樣子。
“你做的袍子，拿過來看看。”胤禛忽然開口。
宋錦秋站起來，把那件做了一半的袍子拿過來，雙手遞過去。
胤禛接過去，翻來覆去地看了看，手指摸了摸領口那圈還沒繡完的如意紋。針腳密密的，勻勻的，比尚衣局那些繡孃的手藝不差什麼。“你的針線活不錯。”
他放下袍子。
宋錦秋笑了笑。“妾身小時候跟著額娘學過，後來進了宮也沒落下，閒著也是閒著，不如給西爺做件衣裳，西爺若是不嫌棄，等做好了試試。”
胤禛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嗯，有心了。”胤禛點點頭。
夜色濃了，胤禛沒有走，青芽輕手輕腳地進來點了燈，又退了出去。
“西爺，該歇了。”宋錦秋說道，她的聲音很輕。
胤禛睜開眼，看了她一眼，站起來，走進內室。
燭光在牆上晃了晃，月光從窗紙透進來，朦朦朧朧的，把那扇黃花梨的拔步床照得影影綽綽。
宋錦秋跟在他身後，腳步輕輕的，軟底的繡花鞋踩在青磚地上，幾乎沒有聲音。
胤禛在內室站定，轉過身看著她，他的呼吸比平時快了一些，
宋錦秋走到他面前，停下來，伸出手，輕輕地搭在他胸前的衣襟上，她的手指慢慢地、一顆一顆地解開他盤扣上的紐扣。
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指尖碰到他的鎖骨時，他的呼吸重了一下，喉結上下滾了一滾。
她把他的外衫褪下來，搭在床邊的衣架上，手指碰到他裡衣的領口。
“西爺。”她的聲音很輕，像風吹過水麵。“妾身妾身會伺候好西爺的。”
她踮起腳尖，湊近他的耳邊，呼吸拂過他的耳廓，少年的耳垂很薄，月光下幾乎透明，微微泛著紅，她的嘴唇輕輕碰了碰他的耳垂，他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紅唇從他的耳垂移到他的臉頰，從臉頰移到他的嘴角，最後落在他的嘴唇上，看他沒有躲避，宋錦秋試探的親了親他的唇，然後慢慢研磨。
胤禛的手搭上了她的腰，掌心隔著薄薄的絲綢，滾燙的。
她握住他的手，帶著他，一件一件地，解開她的衣裳，月光落在她身上，把她的輪廓照得柔軟而分明，她的身段好，原身的本錢都在這裡了，前凸後翹的，首筒的旗裝都遮不住，此刻衣裳褪盡，更是一覽無餘。
宋錦秋拉著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從她的心口滑到她的腰側，從腰側滑到她的脊背。
她的皮膚滑膩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觸感從他的指腹傳上來，沿著手指、手腕、手臂，一路燒到胸口，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手不再需要她帶了，自己在她身上游走，試探著，摸索著。
她把他推倒在床上，床帳放下來了，月光被隔絕在外面，帳子裡暗了下來，只有彼此的呼吸聲和身體的溫度，她俯下身，吻他的喉結，吻他的鎖骨，吻他的胸口。
她感覺到他身體的每一寸變化，知道他什麼時候緊繃，知道他什麼時候放鬆，知道他什麼時候到了邊緣，該拉他一把，還是該讓他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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