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有啥難處,別往槍口上撞,熬過去就好了。”
說完,就快步消失在夜色裡。
李承霄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沒了蹤影,才掏出一支菸點上,繼續盯著倉庫角落的方向。等了大概十幾分鍾,沐婉才快步走了回來。
沐婉走到他身邊,小聲說:“他們問我,是不是我讓你去公社買糧食的,還讓咱們倆往後注意點影響。”
李承霄拉著她,走到沒人的地方,壓低聲音說:“我給了彭哥五十塊錢,讓他送一百斤糧食過來,就這幾天,差不多就能到了。”
沐婉有點擔心:“能成嗎?”
李承霄說:“不管行不行,這都是咱們最後的指望了。”
沐婉又說:“今天我跟鐵牛哥家的嫂子學挖野菜了,現在大部分野菜我都能認出來了。”
李承霄伸手捏了捏她的臉,笑著誇她:“我媳婦就是能幹。”
沐婉嘟著嘴,撒嬌似的說:“你都多久沒親我了。”
李承霄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吻得又深又用力。
過了好半天,兩人才分開,沐婉皺著眉頭問:“你抽菸了?”
李承霄嗯了一聲:“就抽了一根。”
沐婉心疼地說:“你是不是壓力特別大?”
李承霄笑了笑:“還好,我肯定能想到辦法,明天我也跟你一起去挖野菜。”
其實他心裡清楚,野菜能挖多少呢,頂多湊合一頓,根本不頂餓,他現在手裡連點玉米麵都沒有,這麼說,只是不想打消沐婉的積極性罷了。
李承霄在心裡默默盤算,村裡誰家還能有餘糧,想來想去也就那幾個大隊幹部,可幹部們都怕得罪工作組,根本不敢幫忙。琢磨來琢磨去,他把主意打到了王德厚身上。
王德厚今年五十多歲了,村裡人都說他再過一兩年就不幹了,按理說應該不用怕工作組了。
連著等了兩天,李承霄才等到王德厚一個人的時候。他趕緊快步追上去,開口說:“叔,我跟您商量個事。”
王德厚上下掃了他一眼,直接回絕:“幫不了。”
這老頭不按套路出牌,李承霄臨時改了主意,接著說:“叔,您先聽我說完,我想拜您當乾爹,這是我孝敬您的。”
說著,就掏出十塊錢,往王德厚手裡塞。
王德厚趕緊把手甩開,說:“你先說到底啥事。”
李承霄乾脆順著說:“乾爹,也不是啥大事,就是我和我物件,想吃兩頓飽飯。”
王德厚皺著眉說:“你別瞎叫,我能幫你一次,可幫不了你一輩子。”
李承霄連忙說:“乾爹,就十塊錢,換兩頓飽飯,往後再有想掙這錢的,都從您手裡過。”
王德厚擺了擺手:“行了,你小子的錢不好拿。你要是不嫌棄,晚上來我家,就是窩頭鹹菜,我不要你的錢,把你那好煙給我一盒就行。”
“不過我跟你說清楚,就這一回,我這歲數了,怕晚節不保,我是看你小子是個敢豁得出去的人,跟你結個善緣。”
”!爹乾謝謝“:謝道忙連霄承李
”。怕害,了不我熱親太,吧叔是還你“:手擺趕厚德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