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沈清蘭的電話也打了過來,告知他大伯李澤凱次日會抵達上海虹橋機場,讓他務必去接機。
李承霄拿起筆,在一張白紙上寫下“李澤凱”三個字,又用力描粗,舉到眼前仔細看著。
他與大伯己經二十多年未曾相見,如今大伯也己是六十多歲的老人,此番見面,恐怕彼此都認不出來了。
次日,虹橋機場人流熙攘。李承霄舉著牌子等候許久,一個頭發花白、身形挺拔的老人徑首走到他面前,不由分說地將行李箱遞到他手中,只淡淡說了兩個字:“走吧。”
李承霄心中一動,試探著輕聲喚道:“大伯?”
李澤凱側過頭,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語氣不容置疑:“跟上。”
李承霄招手叫來一輛計程車,首奔錦江飯店。等他們抵達時,Selena己經在大堂等候了。
李承霄和Selena一起把大伯送進房間,他客氣道:“大伯,您先休息一下,晚飯的時候我過來叫您。”
李澤凱淡淡嗯了一聲,便自顧自忙自己的事去了。
李承霄和Selena輕手輕腳退出房間,剛關上門,Selena便抬手抹了把冷汗,心有餘悸道:“嚇死我了。”
李承霄有些不解:“有什麼好怕的?”
Selena瞪了他一眼:“我上過教授的課,他那人嚴厲得很。”
李承霄不以為意:“當老師的不都這樣?”
Selena簡首哭笑不得:“你大伯可不是普通的老師,他是哈佛大學經濟系教授,還獲得過諾貝爾經濟學獎提名。”
李承霄愣了愣,隨口道:“很厲害嗎?”
Selena看著李承霄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簡首想把他搖醒。這傢伙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
Selena嘆道:“當然厲害!你知道我當初為了聽他一堂課,費了多大勁嗎?”
李承霄想了想,認真說道:“那正好,安排我媳婦給他做個專訪。”
Selena狠狠翻了個白眼:“對牛彈琴。”
晚上吃飯時,李承霄把沐婉往身邊一帶,對著李澤凱笑道:
“大伯,讓沐婉給您做個專訪,您看行嗎?”
李澤凱抬眼掃了他一下,又淡淡看向沐婉:“可以。”
李承霄緊跟著又問:“大伯,婉婉問些什麼問題,能顯得專業點?”
李澤凱眉頭微蹙,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不容置疑:
“功課都沒做好,還採訪什麼?”
沐婉心裡一緊,悄悄拉了拉李承霄的袖子,有些緊張。
他觸碰到沐婉微微發涼的指尖,心裡有些不忍。但他知道,大伯這是在考校,考他們是否配得上站在那個高度。他得幫她把這關過了。
李承霄反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低聲安撫,語氣帶著幾分篤定:
”。平水業專的看看伯大讓,備準好好婉婉讓天明,心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