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便沒再繼續說下去。
但言外之意,卻再明顯不過。
眾人聯手,都未必能在對方伏擊下脫身。若只有一半人員,戰力先損五成,一旦遇上,必死無疑。
而聽到這話,在場眾人皆是身軀微顫。
有人明顯意動,但更多修士,則眉頭緊皺,面露憂色。
將自身性命,交於一場豪賭,這對己成金丹期的強者們而言,實在難以接受。
天虹上人快速掃過眾人,當即說道:“不妥!”
“大趙皇朝野心勃勃,更處心積慮,只怕不見眾人全部露面,是絕不可能輕易出手。”
“況且一旦分開,稍有不慎,還可能被對方逐個擊破,反而自亂陣腳。”
天虹上人此話一齣,眾人紛紛點頭。
但緊接著,相互間目光掃過,全都陷入沉思當中。
天虹上人目露思索,看著眾人,有心繼續猜測分析一番。
可卻數次欲言又止!
這種時候,再多的分析也沒用。一旦稍有差池,判斷出錯,在場眾人全都會身陷危險境地!
遲疑片刻,天虹上人扭頭看向沈妙音。
這種難題,要說誰人能解,沈妙音自然是他想到的第一人。
只是冰藍兩色霧團緩緩波動,當中卻並未有聲音傳出。
霧團中,沈妙音俏眉緊蹙,同樣在默默思索,分析時局。
兩處關鍵地點,關係的卻是眾人之生死,容不得半點僥倖!
哪怕沈妙音,也不得不謹慎思考。
清風微徐,此時此刻,全場一片寂寥。
陷入沉思的,遠不止沈妙音等人。所有修士,全都緊盯著羊皮圖,默默思索起來。
人群中,程景峰緊盯著空中懸浮的羊皮圖,暗歎沈妙音竟有如此地圖在手,難怪能對天衍秘境程度如此之深。
時不時轉動的眼眸,眼底閃爍的是陰謀的寒光。
“這些傢伙,果然一個個都是老狐狸,這麼快就能將情況分析個七七八八。”
“看他們如何決定吧,本王再應對倒也不遲。”
“倘若判斷錯誤,自然是好,否則的話……還得設法傳訊才行。但不管怎樣,主動權終究還是在皇朝掌控當中!”
程景峰不露聲色的暗暗思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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