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知小友有何高見吶?”張道長白眉挑動,銳利目光掃視著程景峰。
“霄木子前輩等人,既然是在遭遇殘陣之後失蹤,也許設法破解當時殘陣,或許能有所發現才是。”
“程某愚見。咱們可以兵分兩路,一路前往尋找善法禪師,另一路,則前往殘陣,從殘陣著手。”
“程某自認對陣法,略有幾分見解。但倘若天虹前輩不放心,前往殘陣一行,完全可以由刑堂一脈和無極宗道友同行,畢竟沈長老和蘇十二師弟的陣法造詣,可遠在程某之上!!”
相比嚴東海,程景峰年齡雖然略小一些,但說話做事,明顯更加老辣。
這一番話,可謂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不但將各種情況全部考慮進去,而且幾乎不露半點破綻。
話音方落。
不等天虹上人開口,張道長聲音先一步響起。
“不必如此麻煩,天虹道友,貴宗只需借無極宗一名精通陣法之人,隨我等前往一行即可。”
“不論何人前往,貧道可在此以心魔立誓,除非無極宗之人全死,否則絕不叫貴宗之人受半點傷害!”
目光快速掃過沈妙音和蘇十二,張道長最後看向天虹上人,灼灼目光中,散發出無比堅定眼神。
金禪寺以善法禪師等人為重自是該然。
但無極宗,自然也要以尋找霄木子等人為首要事。
這……是不可調和的矛盾。
兩宗修士知道,天虹上人自然也是清楚。
面對張道長投來目光,天虹上人嘴角微微牽動,心中泛起淡淡苦澀。
程景峰的提議,自然是不懷好意。
可至少表面看來,毫無破綻。
若答應,便是中計。可不答應,無極宗眾人也肯定是要走,而且往後兩宗關係也必定會受一定程度影響。
至於說程景峰有問題,兩脈立場畢竟不同,這麼說,也得無極宗眾人肯相信才行。
這一刻,天虹上人也不禁面露難色,頓陷兩難境地。
“無妨!就由我隨無極宗諸位道友前行一趟吧!”
而在這時,沈妙音聲音響起。
冷冽、清脆的聲音,毫無半點感情波動。
話語中,透露出的唯有深深的自信和從容!
“這……沈師妹出馬的話自然是可保萬無一失!!!”天虹上人點點頭,提著的心,在這一刻落地。
對沈妙音,他有足夠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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