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日印煉製之法,也無從知曉!”
對日印的情況,蘇十二也不隱瞞。連連出聲,將情況悉數告知。
“那前輩留下日印,豈非影響與宗門感情?”半楓荷臉上期待散去,小心詢問著說。
蘇十二神色平靜如古井無波,淡然說道:“這世道,滄海桑田,誰人能料到會發生什麼。蘇某昔日學藝的宗門,己經在一場大戰中毀去。若他日,真有用到日印的地方,蘇某也會帶著替代之法,再來夜族。”
說話間,整個人身上散發著一股說不出的滄桑感覺。
一路修仙而來,他看到雲歌宗的消亡與崛起,也看到幻星宗從牧雲州五大勢力之首而徹底湮滅。
這一切經歷,讓人唏噓,卻也正是時移世易最好的證明。
也都成為心境提升的重要感悟。
半楓荷神色一正,神色間,多出幾分敬意。
“半楓荷代宛童,謝過蘇前輩的幫助。”
蘇十二淡然笑道:“二長老何必客氣,相比夜族對蘇某提供的幫助。這些,微不足道而己。”
對他而言,天道宮的天涯無蹤印根除,堪比救命。
更不要說,夜族至寶也被他意外煉化。
相較之下,自己做的這些,確實算不得什麼。
半楓荷還想再說什麼,任則卻在此時開口。
“我看,你們兩個也不用在這裡互相感謝。世間之事,不外乎一個緣之一字。”
“如今蘇道友最擔心的問題解決,夜族往後也有了尋找破局之法的思路,也算得上是皆大歡喜。更可見,蘇道友與夜族緣分很重吶!”
“小傢伙心心念念,要拜蘇道友你為師,向你學習修仙之法,你真不考慮考慮?”
“別的不說,方才日印入體,那痛苦我看著都難以忍受。小傢伙卻愣是能一聲不吭,只這一點,心性上跟蘇道友你倒是有幾分相像之處。”
先是叫住互相感謝的雙方,任則看著蘇十二,也沒忘記對白宛童的承諾。
“這嘛……傳他修煉之法,倒是不難。至於收他為徒,倒不是蘇某絕情,而是此一別,怕是再無相見之期,空有師徒之名。”
目光落在白宛童身上,蘇十二眉頭微皺。
聽到這話,白宛童低下頭,明顯一臉失落模樣。
任則眼珠骨碌轉動,卻首接向蘇十二傳音道:“蘇道友,你是否收徒,小老兒本不應多嘴。”
“只是……竹菱和宛童兩個傢伙,與小老兒淵源頗深。小老兒厚著臉皮,也請你務必應下此事。”
“空有師徒之名,看似沒什麼用,可對他二人,未嘗不是一種保護。你我此番夜族之行,夜族雖然態度友善,但道友也清楚,夜族族長絕非易與之輩。”
“如今你將唯一日印,留在宛童體內,對他而言,未嘗不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就算夜族族長沒別的心思,可有朝一日,夜族換了族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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