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竹英淡然出聲道:“閣下沒見過我也很正常,因為我今天才剛加入雲歌宗!”
白眉道人臉上笑意凝固,本來到嘴邊,準備好的話語,一下子嚥了回去。
唐竹英這般回應,是他沒想到的。
沒等他再出聲。
一旁虯髯修士天承真人,氣吼吼怒道:“什麼今天才加入雲歌宗?道友怕不是,只在今天才是雲歌宗之人吧?”
唐竹英抬了抬眼皮,“你要這麼說,倒也沒錯!”
虯髯修士周身氣勁翻湧,帶起勁風呼嘯。
“你……道友莫不是在無理取鬧!”
怒目圓睜,盯著唐竹英,彷彿一頭擇人而噬的猛獸,隨時可能暴起傷人。
唐竹英輕輕搖頭,“不過是向幾位學習罷了,跟幾位比起來,還差得遠呢!”
“倒是三位,現在是雲歌宗和白骨門之間的生死恩怨。三位畢竟是外人,真要橫插一槓嗎?”
說著,餘光掃向白眉道人。
後者面色一僵,臉上少了幾分慈悲,多了幾分慍怒。
天承真人則強忍著怒火,“哼!現在是非常時期,修仙界所有修士,當同心協力,共抗魔火。”
“我三人負責坐鎮雷州,雲歌宗、白骨門,也都是數一數二,排名靠前的大勢力,豈有坐視互相殘殺的道理!”
“這道理,道友身為分神期,不應該不懂吧?再說,老夫剛剛也跟這幾個小傢伙說的十分清楚,等雲歌宗、白骨門宗主回來,自會為你們主持公道!”
唐竹英蔑笑一聲,道:“在場都是聰明人,這種場面話說出來,不過是讓人笑話!”
“雲歌宗變成如今這般模樣,三位當真全程毫無察覺?”
“還是說,察覺到的時候,事情己經在發生。只不過,反正雲歌宗沒人坐鎮,便索性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唐竹英話鋒犀利,說話間,目光從面前三人身上掃過,深邃眸光,彷彿能看透人心。
天承真人泰然而立,儼然一副問心無愧模樣。
另一名名叫雲櫻的女修,餘光則落在白眉老者身上,俏眉微蹙,若有所思。
反觀白眉老者,在唐竹英凌厲目光掃來時,眼底眸光跳動,明顯略有幾分心虛。
只不過,畢竟是分神期存在,喜怒不形於色,對他而言並非什麼難事。
而唐竹英,也並不在乎幾人什麼反應。
三名分神期坐鎮,同時全都被白骨門矇蔽,這根本不現實。
尤其這白眉道人,一看就就是心機深沉之輩。
只不過,看得出看不出,其實結果並不重要。決定態度的,最終還是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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