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齊今歲一時之間有些沒反應過來,她雖然並不想進緝妖司,但更不想來皇城司啊。
季朝晏面色忽而沉了下來:“太子殿下莫要說笑,鴟久來緝妖司,是陛下的口諭,任誰也無法動搖。”
見他似乎真要生氣的模樣,謝長煜也不再逗他,及時收手道:“好好好,怎的還生怕孤同你搶人?”
季朝晏在心裡翻了個白眼,你方才話裡那意思,不就是要搶人嗎?
他頓覺皇城司是個是非之地,生怕鴟久在這裡待久了,會被吞吃下去。便趕緊同謝長煜道了別,拉著鴟久離開了皇城司。
硃紅大門內,謝長煜望著那兩道一同遠去的身影,眼中劃過一絲興味。
有意思。
……
一夜未睡,齊今歲回到映月齋後的第一件事,便是把自己扔到了被子裡。
“冬菱,我要睡覺,即便天塌了也不要叫我。”
容家的事總算是告了一段落,她被趕鴨子上架,只覺得自己都快累散架了。
齊今歲睡了個天昏地暗。期間齊瑤華還來找過她兩次,見她遲遲不醒,還以為她又病了,火急火燎地又找了大夫來。
就這動靜,也沒能將齊今歲吵醒。
直到聽大夫說,她只是累極了,的確在睡覺,齊瑤華才放下心來。只是又奇怪地拉著冬菱問:“我大姐姐整日待在映月齋不出門,究竟是做什麼事累成了這樣?”
冬菱只能尷尬地笑一笑,絞盡腦汁地找著藉口:“或……或許是……”她忽然看到了院中開得正盛的花兒,眼睛一亮,“種花!對,我們姑娘最近喜愛花木,日日在院中親自栽種。”
冬菱越說語氣越肯定:“只是她原本身子就較常人要弱一些,這幾日也是累得狠了……”
冬菱一向給人以沉穩的印象,見她說得如此篤定,齊瑤華便也似信非信地點了點頭,走了。
還留下了一句:“那你們好生照顧她,她若是醒了,立刻來報我。”
總算是應付過去了,冬菱在心中默默擦汗,朝她規規矩矩行了個禮:“是,二姑娘。”
齊今歲睡醒,已經是兩日過後了。
不得不說,她是餓醒的。睜眼第一件事,便是喊道:“秋溪,冬菱,我餓了——”
房中立即有人笑著應聲:“我就猜到姑娘今日可能會醒,早就讓秋溪備了冰糖銀耳羹在爐子上煨著,現下火候正好呢。”
齊今歲連洗漱都來不及,草草披了衣,便起身坐到小榻上,喝下幾口沁甜的冰糖銀耳羹,才覺得自己總算是徹底活了過來。
秋溪早就攢了一大堆聽來的流言,就等著她醒來,要說給她聽。
如今更是小嘴停不下來:“容家這回算是徹底完蛋了,聽說容家人不僅收受賄賂,家族內部更是亂成了一團糟,甚至還草菅人命呢。”
齊今歲進緝妖司的事還沒來得及同她們說,容家的事自然也是。聽到秋溪如此說,便問道:“沒別的了?”
秋溪點點頭:“說來說去,也就這些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