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過一次,怎麼證明你會拍?”
女學徒深呼吸一口氣,然後慢慢回答道:“我在國外學過三年的攝影,但是因為家道中落,親人離世,不得不回國來,中斷了學業,我也沒有考到證件,只能在這家照相館混口飯吃。”
“那個給你拍攝的攝影師,水平比我差,每一次都要我幫他除錯好引數和角度之後,他按照那個角度,讓拍照的客人站在固定的位置拍攝。”
“但是我不用,小小姐你可以隨便更換你想做的動作,站的位置,我隨時都能夠幫你拍出你滿意的照片。”
而她之所以會一直待在這家照相館,以學徒的身份幹下去,是因為照相館老闆在招她的時候答應了她,如果在她以學徒身份接滿五單客人的拍照,並且得到客人的滿意評價,那麼她就可以成為正式的攝影師。
今天林懷月這一單,是她的第二單。
沒有辦法,之前那個攝影師看得太死了,只要她在攝影室裡待的時間長一點,他就會進來趕人,她根本沒有機會跟客人推銷自己。
一年前那單,也是跟今天一樣,是被她陰差陽錯碰上的機會。
所以今天她也要抓住這次機會。
只要抓住今天這個機會,她就只差三單,就可以成為正式的攝影師,在這個照相館裡獨立接活,工資也不再只有微薄的幾塊錢了。
林懷月這才明白為什麼之前來拍照的時候,那個攝影師總是要等學徒擺弄一下相機之後再進來拍攝。
也明白了為什麼他不能自己變位置,而是要讓顧客不停地變動作。
說到這裡,林懷月其實已經有幾分相信這個人可能就是自己要找的那個人了。
“那你給我們拍的,也是你給我們洗的嗎?”林懷月像個小老頭一樣揹著手歪著腦袋問。
女學徒點頭:“是的,攝影師拍的,其實也是我洗,包括上色也是我。”
林懷月恍然,怪不得第一次來拍的時候,這個學徒要看著她看那麼久,原來是在記顏色。
可惜,上報紙之後,就全都是黑白的了,如果不是在文章裡寫清楚是什麼顏色的,都很難想象得出來。
所以溫茹的衣服推出之後,才能那麼火爆。
現實裡親眼見到的東西,肯定比想象中的更有衝擊力。
更別說還有比想象裡的更華麗的款式。
林懷月也不著急拍了,問她:“那你知道現在買一臺照相機要多少錢嗎?”
“最便宜的,也要一百,但是照相機這種東西,不能只看價錢,還得看製造,看牌子功能。”女學徒一說起照相機來,眼睛就發光,“而且光買照相機還不夠,我在國外上學時,國外已經有了數碼照相機,就是不需要膠片的照相機。
“但是國內還沒有,所以除了照相機,還要買膠捲,一卷膠捲也不便宜,若是拍壞了,那一片也就毀了。”
“再然後拍出來,還得有個暗房洗,還得有相紙裝。”
“一套下來,沒有個上千塊錢,是拿不下來的。”
大頭主要是在做暗房上。
林懷月又問:“那你們照相館有出租暗房的服務嗎?”
女學徒愣了一下,搖頭:“這個我不知道,得問問我們老闆。”
”。過放會不般一他,事的錢賺,的有是該應“:句一了補又,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