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切齒的聲音從床尾響起。
盛老二面目猙獰地從床尾站起來,目露怨戾地盯著那個站在床頭邊吃糖的小東西。
盛漢成看了他一眼,漫不經心地說:“我女兒。”
林懷月皺眉,把嘴巴里的糖踢到臉頰邊,然後反駁:“我不是。”
盛漢成“哦”了一聲,從善如流地改答案:“你聽到了,她不是。”
“你耍我呢?”盛老二現在還感覺到從下面時不時傳上來一點抽痛感。
“周毛!你說,這小東西是誰!”盛老二怒目看向站在後面的周毛怒喝道。
周毛頭也不抬地說:“她是我小祖宗。”
盛老二大怒:“你一個孤兒!哪來的小祖宗!”
確定這個病房裡沒人會對他說實話,盛老二又把目光放在盛漢成身上:“行,你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我只要想查,隨時都能知道她是誰。”
盛漢成聽見這威脅意味滿滿的話,冷笑著抬頭看他:“她要是出了什麼事,不管是不是你乾的,我都會讓你這輩子都只能是個太監。”
盛老二愣了一下,大笑出聲:“原來成弟你也有擔心害怕的時候啊?那你可要看好這個小東西了,免得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就‘嘭’地消失在你面前了!”
說完,他就夾著雙腿一瘸一拐地離開病房,但這副令人發笑的樣子卻沒有辦法讓病房裡的任何一個人笑出來。
林懷月是對於這個人的厭惡高於對他的嘲笑。
盛漢成跟周毛則是因為盛老二走之前的威脅——他們都知道,盛老二並不是只會放狠話的人。
“小月牙,接下來周毛會一直接送你上下學,還會有幾個保鏢在你周圍負責保護你,過兩天我會帶你認認保鏢,以後不認識的人都不要跟對方走,也不要離開保鏢的視線範圍,知道嗎?”
盛漢成一臉嚴肅地對林懷月道,不復以往的吊兒郎當。
他跟老二之間的爭鬥已經到了最後關頭,誰在這次的爭鬥中勝出,誰就拿下了盛氏船業的繼承權。
也就是說,最後一次分勝負的機會了,老二會無所不用其極地對他打擊下手。
林懷月察覺到他的鄭重和緊繃,難得沒有跟他唱反調,而是點頭答應下來:“好,我知道了。”
說完,又問:“那媽媽怎麼辦呢?”
“放心,你媽媽那邊我也會派人,等過段時間我出院處理好港口那邊的事情,會一直陪在你媽媽身邊的。”
林懷月點點頭:“好哦,謝謝你,大哥哥。”
盛漢成又笑了,抬起手罩住小傢伙的腦袋揉了揉:“怎麼這個時候就謝我,反而不罵我了?”
“要不是我跟老二的這點破事連累了你們,也不至於要你們擔驚受怕的。”
林懷月搖搖腦袋:“不呀,這隻能說明盛老二人品不行,道德敗壞。”
“如果是個正常人,和你進行的是良性競爭的話,怎麼可能會耍這種陰招呢?”
盛漢成愣住,第一次聽到有人從這個角度去解釋他和老二之間的爭鬥。
。了歡喜加更,伙傢小的糖吃頭床在趴著看,來神過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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