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動靜肯定瞞不過身為一家之主的盛宗翰。
他從自己房間出來的時候,卻已經看不到人了。
問了值夜的人才知道,是盛漢成半夜回來著急忙慌地把老李帶走了,連衣服都沒讓老李換。
盛宗翰的心又是一沉。
別真是那孩子出了什麼意外……
盛宗翰被這麼一弄,睡意全無,生生在客廳裡枯坐一整晚,想要等老李回來問問情況。
但他註定等不到人。
老李被盛漢成提溜上車之後,也不管這小子多沒禮貌,直接問林懷月什麼情況。
盛漢成把從林懷月開始發燒哭鬧的事情事無鉅細地說出來。
老李道:“走,換個方向,去一趟醫院。”
盛漢成方向盤一打,改道去了醫院。
一個是醫院的擁有者之一,一個是醫院的副院長。
兩人進了醫院之後,就聽著老李一邊念,兩人腳步不停,手也不停地進了藥房拿東西,一通忙活。
連掛水的吊杆都直接搬走了一架。
前臺的護士連一句話都說不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兩人風風火火地來,又匆匆忙忙地帶了一大堆東西走。
林懷月的哭鬧已經由大轉小,可卻不是她緩和下來了,而是她已經哭鬧得沒有力氣了。
聲嘶力竭,自然就小了。
但是吃了藥,發了汗,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熱度卻還沒有退下去。
這段時間裡,尹梅思又給她測了兩次體溫,兩次都維持在三十八度左右,雖然沒有像之前那樣燒到逼近三十九度,可也在李醫生說的可以吃退燒藥的範圍內。
唯一的問題就是,距離上一次吃了半片退燒藥才過去兩個小時不到,再吃一半的一半,不知道林懷月能不能撐得住。
好在她們不需要糾結,盛漢成帶著老李及時趕到。
老李檢查了一下林懷月的情況,發現確實很糟糕,情況有點嚴重了,好在重新帶的藥能夠應付這個情況。
迅速重新給林懷月更換治療方案。
老李學的不全是西醫,中西醫都有涉獵,只不過前期治療以西醫為主,中醫多在治療後期進行調理輔助。
藥水打進林懷月身體裡,林懷月的哭鬧聲漸漸停下來,燒也在慢慢退,又可以安靜地睡下去了。
“李叔,你今晚就將就一點,在這邊休息吧,小月牙這個情況我怕再有意外。”盛漢成看到林懷月平穩下來之後,對老李道。
老李也沒有推辭,站起來點頭:“行,我再去眯一會兒,藥水打完了就叫我。”
然後就被盛漢成領去了本來是給他睡的那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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