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漢成可以肯定，三天前來拍照的時候，林懷月絕對沒有這張照片上的姿勢！
可是——
如果沒有的話，這張照片又是怎麼出來的呢？
林懷月不知道盛漢成在想什麼，只一張一張地往後看，然後把那些照片左一沓右一沓地分成了兩沓。
盛漢成一開始是以為分開的依據是男裝一沓女裝一沓，後面發現不對，但是又看不懂林懷月的分類依據是什麼。
很快，林懷月就分完了，拿起那沓少一點的遞給聞雪：“聞雪姐姐，這幾張就還是按照之前說好的那樣重做。”
“行，那怎麼重做還是我自行發揮？”聞雪看了看被挑出來的那幾張，在腦海中構思怎麼重做。
林懷月笑眯眯地點點頭：“對，之前聞雪姐姐你做的那些就很好看了，不用我再多嘴！”
盛漢成在旁邊聽得雲裡霧裡的，“你們這是在說什麼？”
林懷月扭頭晃晃腦袋：“不告訴你，這是我們的小秘密！”
聞雪笑了笑，“沒錯，連小梅姐都不知道的小秘密。”
盛漢成揚眉，連尹梅思都不知道，那看來確實是問不出來的事情了，“行，那我就當不知道了。”
但是他還有別的疑問想要讓她們兩個解答，他伸手挑出幾張自己印象裡不應該有的姿勢，“這些照片是怎麼來的？”
林懷月歪歪頭看著他：“就是拍出來的呀！”
“不是，這個姿勢我沒看到你做出來啊！”盛漢成擰著眉指著挑出來放在最上面的那張照片。
林懷月看了看，當場復刻了那個動作：“就是這樣的呀！”
盛漢成舉著照片對著林懷月各種比劃，終於在某一個角度對上了。
“原來是這樣！”他恍然大悟。
怪不得聞雪那天也跟著上躥下跳的，這些照片拍出來也很不容易啊。
“現在千篇一律的拍照姿勢太多，要麼站著，要麼坐著，全都直愣愣的跟條木頭一樣，不夠吸睛，小小姐這是要用來打廣告的，自然是越吸睛的動作越好。”聞雪解釋道。
盛漢成佩服地點點頭：“還是你們厲害。”
他以前還以為拍照片也就那麼回事，沒想到這其中還有這樣的門道。
拿走了照片，盛漢成還要帶著林懷月去赴約。
之前說的幫她聯絡聯絡一些城市日報的人，約了兩個在今天。
城市日報的傳播範圍比起什麼她們之前合作的那兩家報社的範圍可要廣多了。
但同樣的，一個廣告位的費用，也要高出很多。
談生意這種事情，林懷月一個小孩子根本插不上嘴，所以全程乖乖地坐著吃飯，默默聽著盛漢成跟對面幾位大佬推杯換盞，你來我往地唇槍舌劍，各自為自己爭取最高利益。
一頓飯終了，兩家城市日報的廣告費用也確定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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