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教場中央就站滿了一群奴隸,他們幾乎沒有一具完整的身體,身上都有被刺或砍的傷痕。而那些殘缺的地方,明明白白地告訴大家,他們在此者經受了什麼。他們是活生生的人,卻被當作草靶成為南蜀士兵訓練的物件。他們是兵士,還沒上到戰場就成了戰俘,不,是連戰俘都不如!
這時,這群人中有人直接吼道:“你們這些滅絕人性的畜生,有本事就真刀真槍地與我們幹一場,死了,我們也認了,現在你們又想搞什麼把戲!”
“也都他媽的是一群孬種,當爺爺們是嚇大的,來吧,你們還想用什麼來折磨我們!”
“有本事就上戰場上比試比試,儘管老子一天沒訓練過,但也能把你們當豬一樣給宰了!”
蕭毅一行人都紅了眼眶,這只是一群普通的老百姓,因著兵役進入到軍營,卻莫名其妙地被送到這,成為南蜀士兵們訓練的工具。他們這些是經歷了多少次不是真正戰場上的而卻是真正的廝殺,是要面臨多少次死裡逃生的絕境才能被逼著成長為視死如歸的真漢子!這種周而覆始的不公平的對決,沒有讓他們畏縮,沒有讓他們懼怕,因為他們知道畏縮懼怕都是沒有用的,他們心中只有恨,恨東黎朝廷,恨這些以虐殺他們為樂的南蜀將士。也正是這份恨意,讓他們一直堅持到現在,如困獸猶鬥。
蕭毅開口了,“同胞們,我是蕭家軍蕭毅!”
正在罵罵咧咧的漢子們住了口,他們聽見了什麼,蕭家軍,蕭毅?是的,他們產沒聽錯。所有漢子們抬頭看向檢閱臺,看向蕭毅。
蕭毅接著說道:“我來接你們回家,北圖的同胞我們已經接回來了!我們蕭家軍已經拿下了落陽關更名為中源城,中源城自成一城,不受任何一國的轄制。我們已經正式通告了東黎和北圖。中源城是我們的家,而你們所有人都是我們的家人!”
下面列隊的蕭家軍立馬齊聲道:“中源城,中源城,中源城!”
蕭毅望向教場中的眾人道:“我們已經查出導致你們被送往異國他鄉受苦受難的罪魁禍首,東黎朝廷也將他們斬殺了。只是苦了你們了,我們來晚了,今天我們就來接你們回家,願意跟我們回中源城的,我們會熱烈歡迎並且會妥善安置你們和你們的家人;還願意回東黎的,我們也不強求,也會將你們安全送回東黎。”
教場中間的漢子們有些疑惑出聲,“這些南蜀狗賊會放我們走?”
蕭毅語氣堅定道:“你們,我們是一定要帶走的,不服來戰!”
“哈哈哈,好,我們就跟你們回中源城,不服來戰!”教場中間的漢子們直接大笑起來
“就是,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來戰來戰!”
“不服來戰!”
“不服來戰!”
老皇帝沈下臉來,緩緩開口,“蕭毅,你這話說得有些過了,你以為你們……”
蕭毅直接打斷他的話,“南蜀皇帝,請你看清楚了。”說完,蕭之初朝天空發射一枚訊號,訊號升空,一道綠色煙霧在空中炸開。
所有人便見一艘飛船上一道亮光閃過,緊接著便聽見一聲巨響,遠處一座山丘夷為了平地,升騰起一團黑煙,緊跟著這裡腳下的地面也震動了幾下,如同地龍翻身。
老皇帝直接驚坐起身,所有人都驚駭地望著這一幕。
蕭毅直直地看向他,“南蜀皇帝,我中源城敢自成一城,自然有我們的底氣。現在你也聽到了,他們願意跟我們走成為我中源城的人,我們自然要接他們回家。”
老皇帝不知道說什麼,他該說什麼,他又能說什麼
綺羅將軍直接反對,“這些是已經是我南蜀的奴隸,你們無權帶走他們。”
蕭毅冷聲開口,語氣中已有隱隱的怒氣,“他們是如何變成這個樣子的,大家都心知肚明。他們憑什麼要為你們皇室之間骯髒的交易承擔後果,你不說我倒是忘了,他們應該是在戰場上能與你們正式較量的兵士,卻被你們如此對待。你們不是想較量嗎,給你們機會,三個月後,我會帶著他們來這正式向你們發起挑戰,望你們做好準備。今天我們是一定會帶走他們的,除非……”他看向老皇帝,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們今天就想開戰,我們中源城也樂意奉陪。”
老皇帝揮手讓綺羅將軍退下,說道:“既如此,那我們就三個月後就讓他們比試一番,我相信我南蜀的兵士不會讓朕失望的。”
蕭毅一聲令下:“中源城的兒郎們,我們一起回家!”
“回家,回家,回家!”
然後,南蜀所有人就見蕭家軍井然有序地將這些他們曾經虐待的奴隸,一個個地順著繩索帶上了飛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