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郡主楞了一下,沒想到在曲都還有人敢違揹她的意願,立即生氣地大叫道:“你們是什麼人,敢管我的事,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
蕭之初冷笑一聲,“你是誰不是該問你娘嗎?”
明珠郡主看到蕭之初,只覺得她看著有些面熟,倨傲地揚起頭 ,“你是誰啊?”
蕭之初白了她一眼,“我是誰關你什麼事?”
明珠郡主立馬大怒,手指著她,“來人,把他們都給我抓起來,我要好好教訓他們!”話音一落,見沒動靜,然後扭頭一看,就見她帶來的人都被打倒在地上了。從來沒有受到挫折的她,揚起手裡的鞭子就朝蕭之初揮過來,“你個賤民,我今天就打死你!”
蕭之初示意其他人不要插手,她要親手教訓這個明珠郡主——小小年紀,心腸就如此惡毒。她用戴著手套的手順勢抓住了鞭子,用力一扯,直接將明珠郡主拉了過來,然後對著她的面門就是一拳。
明珠郡主受了一拳,鼻子一陣痠痛,眼淚鼻血不約而同地一起噴射出來,身體也向後倒退幾步。
蕭之初又將她拉回來,朝著她的腹部就是一腳,她整個人就飛了出去,趴地地上狼狽不堪,捂著肚子半天也沒爬起來。
明珠郡主有些回神過來,頭痛、鼻子痛、臉痛、肚子痛渾身都痛,掙扎爬了半天才坐在地上大聲哭起來,“啊,啊,我要殺了你們,我要我父親母親將你們喂蠱蟲!”哦,蠱蟲,對,就見她不顧臉上的鼻涕鼻血眼淚口水,拿起腰間一個小罐子,打開了就朝蕭之初扔了過去。
蕭毅一行人就要飛身上前阻擋,只見蕭之初以更快的速度朝明珠郡主跑過去,接過才扔出來的罐子,一眼就看到裡面的一條噁心的小蟲子——咦,真噁心!像條鼻涕蟲。
“初初……”蕭毅一行人擔心地跑到她身邊。
“別擔心,我沒事!”蕭之初然後又看著明珠郡主,朝她走過去,蹲下身。
明珠郡主看著蕭之初捏著那個蠱蟲的罐子一點事都沒有,呆住了,都忘的疼痛哭叫。
蕭之初用明珠郡主的裙襬擦了擦她那髒兮兮的臉,說道:“真髒啊,還真是般配,這麼噁心的蟲子,你就自己吃吧你!”說完,一把就將罐口對著明珠郡主的嘴將蟲子喂她吃下。
這就發生在一瞬間,眾人都沒反應過來,驚愕在當場,整個小廣場靜悄悄的,剛剛發生了什麼——不是那個小姑娘好心地給明珠郡主擦臉嗎?怎麼就一下子就喂她吃蟲子了。
明珠郡主更是不知發生什麼事——剛剛打得好疼,她要用蠱蟲咬死毒死那賤民。可那賤民竟然什麼事都沒有,還給她擦臉,知道害怕了吧?想討好我,沒那麼容易,可是擦完臉那賤民幹了什麼?那賤民把那蠱蟲給她吃了,她吃了蠱蟲……
“啊,噦……噦……,我要……噦……”明珠郡主一邊驚叫,一邊哭,一邊乾嘔。
蕭毅一行人看見蕭之初的行為,反應過來後掩嘴笑得肩膀直抖。哎呀呀,憋笑憋得好辛苦,這事情反轉得如此之快,讓他們都觸不及防。
這時,應該是已經有人給皇太子府裡送信了,皇太子帶領著一行人浩浩蕩蕩地過來了!
“父親,噦……,父親!”明珠郡主爬著過去,抱住皇太子的小腿,揚起髒得不忍直視還有些變形的臉,哭訴道:“你要給我,給我做主啊!那個賤民餵我吃了蠱蟲,噦……,哦,蠱蟲,我是不是快死了!父親,你要給我報仇,殺了他們!”
皇太子驚呆了,這是她那最寵愛的漂亮女兒,怎麼成這副樣子了,一想到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兒變成這個樣子,立馬怒不可遏地看向蕭毅一行人,當看到蕭之初時,就楞了下。
蕭毅也看到了皇太子,心中也是驚了一下——這個人的眼睛,怎麼那麼熟悉?這不是跟初初的眼睛一樣嗎,一模一樣的桃花眼,難道?
不得不說,這皇太子長得也是俊逸非凡,然而喜愛“美色”的蕭之初卻從心底裡不喜歡這個人,也不覺得他有多好看,相反還有些厭惡。想想那個明珠郡主,應該就是上樑不正下樑歪,都不是好東西。
蕭之初冷眼看著他,“怎麼打了小的來了老的,你們皇室很了不起嗎?視人命為兒戲,還在大庭廣眾之下用蠱蟲害人,那是不是我們以後也可以用毒來保護自己的安全了!”
那管事立馬上前對著皇太子說了幾句,皇太子這才緩和了臉色,仍是帶著皇室的威嚴說道:“放肆,那哪是什麼蠱蟲,你們聽錯了!”然後示意下面的人將明珠郡主帶下去救治,見她還想再說什麼,不由得喝道:“閉嘴,先下去!”
皇太子看向蕭毅一行人,又看向圍觀的百姓,大聲說道:“我們皇室明文規定不可以伺養使用蠱蟲的,剛剛只是小女貪玩,嚇唬大家的!”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皇太子手底下的人將百姓驅散。
皇太子見百姓都散了,便居高臨下地看著蕭毅一行人道:“你們的手伸得有點長了,來曲都見識一下就不要多管閒事。至於我們如何對待那些奴隸,你們最好不要多管閒事。”
”?嗎是,哦“,聲一笑冷毅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