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毅三人離開了祭祀神殿,蕭之初不願意獨處,而大量的精神消耗使得她非常的睏倦,卻又害怕失去他們,連睡覺的時候都是拉著蕭毅和蕭震霆的手不肯鬆開。
蕭毅和蕭震霆只得陪著她,待她睡熟後,兩人才交換了下祭祀時自己所經歷的事情。顯然,蕭震霆經歷的更多,蕭毅拍拍他的肩膀,又是心疼又是慚愧地輕聲道:“我,唉……”
蕭震霆只定定地看著熟睡的蕭之初,“爹,其實我知道當時你也是沒辦法,不可能對那些村民見死不救,怪只怪那世道。還好,這一世我們很幸運,我們遇到了初初,只是不知道她經歷了什麼,為什麼上一世會沒有她呢?”
翌日,休息了一晚的蕭之初又精力充沛了,當看著找來的蕭凌幾人都神情覆雜,卻又滿含熱淚地看著她時,她有了個猜測——是不是與她有關的人都知道了些什麼?!
蕭毅便直接問道:“昨天你們也經歷了?”
蕭凌緊緊地握著拳,“我們都做了一個夢,那個夢太過真實,也太過殘忍!”
大家也都很默契地沒有說出自己悲慘的結局,那麼痛苦的噩夢就讓自己去承受吧,不要再讓自己的兄弟為自己傷心難過。何況,那一切也許真的只是一場夢吧!一場沒有遇到蕭之初的夢,還真是讓人絕望啊!現在現實的這一切都變了,都是遇到了她以後,她改變了他們的人生,讓他們的命運變得美好。他們一定會好好地守護她——這個改變他們悲慘命運的小仙女。
蕭毅拍拍他們的肩膀,“就當是做了一場夢吧,都過去了,現在的我們更當珍惜,更要好好地活著。”
蕭凌幾人忍下心中的酸楚,長吐出一口氣,“你說的對!”
蕭之初一一擁抱了幾人,“叔叔們都還在,真好!”
蕭凌幾人也是緊緊地抱了下她,摸了摸她的頭,“有初初真好!”
待眾人情緒平靜下來,蕭毅道:“昨天就當作黃粱一夢吧,我們就不要再想了,不好的事情我們就警醒下,重要是我們以後都要好好的。”
蕭之初想到這個世界最後的場景,卻又不知該怎麼說,可是不說也怕真的那一天到來他們都沒有準備,可是說了又怕給他們增添無謂的擔憂。猶豫不決時,獨自來到祭祀神殿,卻意外發現神殿門竟然是開著的。
而聖女和大祭司就在神殿裡,似是已經在等她的到來。
她們對她的態度非常的恭敬,將她迎上了主座。
她不知該用什麼樣的方式來與聖女相處,也有些忐忑自己這倒底算什麼呀?
蕭之初看著二人,“其實我來找你們,就是,就是想問問,那個?唉,算了,我都不知道我要問什麼?”
聖女似是看出她的不安,直言淡淡地說道:“你的降生本就是受神意指示,我只是你來這個世間一個承載,你是聖物降生,也是聖主。”
蕭之初有些驚訝,“你們知道我會來,也知道我想問什麼?”
大祭司笑了下,“其實我們只是知道,你是受神意而降臨,你是聖主,你在這世間的有所謂血緣關係的父母,只是一個載體容器,讓你能應運而生。所以,你不必如同世俗人一樣受此羈絆,他們之於你就如同雪蓮之於聖物一般。”
蕭之初有些楞住,“你說的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說他們只是工具人?”
“工具~人?”大祭司也楞了下,想了想就明白其意思,笑道,“可以這樣說!”
蕭之初接著問道:“那我到底算什麼呢?”
大祭司恭敬而又慈愛地看著她,“你現在與我們一樣,是真真實實的人。但是與我們不同的是,你是帶著使命而來的,所以你才會有不同於常人的地方。”
“使命?那我的使命到底是什麼呢?”
“你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使命。”
蕭之初陷入的沈思——自己現在做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