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之初檢測了下環境,並沒有發現毒蠱什麼的,便也現身出來,此時她恢復成平日的裝束,頭上戴著小蝴蝶,手腕上纏著白蛇玉鐲。
蕭毅坐下來,蕭之初也坐在他旁邊,蕭震霆則是立在蕭之初的身旁呈保護狀。
那女子和少年看著蕭之初也吃了一驚,那少年便問道:“你就是那個聖主?”他是從那投影的影響中看到的,但是並不太真切,只有那蝴蝶和白玉手鐲這個特徵太明顯了。
蕭之初點點頭,直接承認了,卻也問道:“你們為什麼要破壞中源城與聖殿的結盟,這樣對你們有什麼好處?”
那女子冷笑出聲,“聖殿的好壞與我們何干?”
蕭之初不免好奇,“你們不也是聖殿的一分子嗎,怎麼會沒有關係呢?”
那女子直言道:“我們跟聖殿沒有關係,要說有關係也是仇人關係!”
蕭之初更加好奇了,“接觸下來,那大會司與聖女也不像是會仗勢欺人的人啊,她們為聖殿也可以說是盡心盡責了!你們這結仇是為何?”
那女子冷笑道:“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她們也只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罷了。”
蕭之初看著她,“能說說原因嗎?”
那女子和少年一楞,那女子便不屑道:“你不是聖主嗎,自然會袒護聖殿的人,再說你們今天來不是來將我們一網打盡的嗎?何必如此假惺惺。”
蕭毅冷冷道:“你們要殺我們,不會沒有將我們的情況打聽清楚吧!”
那少年面露尷尬之色,“我們在聖殿訊息本就有些落後,而且昨天才接單有人花錢買你們的命。而且你們的行程很緊,我們只想在聖殿境內儘快動手,並沒作過多的調查。”
蕭震霆也有些狐疑地看著他們,“你們真的是索魂殿的殺手?”按照前世的記憶,殺手行動都會將情況調查清楚,不會這麼貿貿然地行動才對啊!
那少年看向他,“你為何這樣問?”
蕭震霆淡淡出口,“在不瞭解對手的情況下就敢動手,這是殺手的大忌。”
那少年有些吃驚,“你?”
蕭震霆冷冷地看著他們,語氣冰冷,“你不用管我是誰,就衝你們不分青紅皂白地接單殺人,就罪該萬死!”
那女子聽到這裡,便大笑起來,“可笑,那聖殿不分青紅皂白就插手皇室事務,導致家破人亡,就不該死嗎?”
蕭毅道:”你不是聖殿的人,而聖殿能插手的就只是南蜀的事務了,所以你是南蜀的人?”
“是又如何?”女子臉上已經隱隱露出一絲悲憤。
蕭震霆看著少年,“你身上有殺手的氣息,應該是受過訓練,只是不純粹,而他們?”他又看向那站著的八個人,“他們身上有殺手的氣息,但是更多的是暗衛的氣息,還有你?”他又指著那個掌櫃的,“你雖然做了偽裝,但是我可以肯定你是一個內侍。”
對面那群人心下大駭,這個上小少年一語就道破了他們的身份。
那女子定定地看著蕭毅,“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蕭毅朗聲開口,“我是蕭毅,現在也是中源城的城主。”
“蕭毅?”那女子吃了一驚,又大笑起來,“你果然沒死,看來那聖殿和南蜀的報應也來了!哈哈哈……”
蕭毅問道:“你到底是何人?”
那女子淡淡一笑,“事到如今也沒什麼不可說的了,我是前皇太女任素素。當年我極力反對出兵落陽關卻被打壓,之後聖殿出面支援我二哥出任皇太子,我便被廢黜,而後被皇后和皇太子迫害,我被下了蠱毒。我兒當時還小卻被人販賣到了索魂殿經受殺手的磨練,待前兩年我帶著僅剩的暗衛找到他,我們才將這索魂殿收入囊中,裡面的殺手我們已經清理了一遍。我們便一直龜縮在此,等待時機報仇。可是皇后和皇太子在南蜀勢力日漸強大,我們暫時還沒有萬全的把握反撲回南蜀。而就在昨日我們接了一單,覺得是對聖殿的一次重創,我的日子也不多了,我很不甘心,便冒險接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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