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禮不贊同地搖了搖頭,“如果他們有此野心就不會像現在這樣要坐下來與西越談判解救那些東黎的兵士了,這對他們有什麼好處?少城主曾經有說過,他們能讓一座城池頃刻間灰飛煙滅,現在看來他們的確有這樣的實力,但是他們並沒有侵犯我們任何一國的意圖。正如他們之前所強調的那樣,他們只想為天下苦難之人有一個安居樂業的地方,無心天下霸業。”
北圖皇帝點點頭道:“不錯,愛卿言之有理,他們的確有仁義之心,我們的確應當保持與中源城的友好和睦關係。” ……
南蜀皇宮,看到這裡,女皇說道:“昨天中源城的實力大家有目共睹了,以後與中源城繼續保持友好合作關係,這對我們南蜀也只有好處。”
眾大臣忙道稱是。
有一大臣出言感嘆道:“只是這西越在戰場上如此行事確是小人行徑的,聽聞西越主帥與東黎國是有些淵源的,如今看來這東黎與西越怕是有仇怨的了!”
另一大臣也道:“且這西越行徑確實有違天和,自有記載以來的戰事中,還沒有真正拿俘虜來要挾軍隊妥協之說。也是中源城蕭家軍仁義,才會顧念這些無辜的性命!”
其他大臣也紛紛點頭。
中源城外,蕭毅如約來到城外兩軍陣前,與他一道前來的是蕭家親衛。拓跋風雷也在談判營帳中坐下,他也只帶了護衛隊,而他身後是十多萬的西越軍隊。
拓跋風雷笑著道:“拿八百人換取八千西越勇士的確不妥,不過,其實你們可以不必顧慮這些奴隸,畢竟他們也不是你們中源城的人。”
蕭毅道:“他們雖不是我中源城的人,但他們如今的際遇與我蕭家軍卻有些因果,我們誓要接回這些人的!”
“蕭家軍大義,那不知你們想如何交換?”
“我們也不必相互試探,我們放回西越所有俘虜,你們安然送回我們所有的同胞!”
拓跋風雷直接應下,“好!那就在此地進行交換人質。”
蕭毅道:“可!”
拓跋風雷吩咐下去將那些奴隸都帶到陣前來,在此期間,西越軍陣不知不覺中變幻著陣型。以前圍著那些奴隸的兵士現在都手持盾牌將一隊隊弓箭手保護在佇列中,以至於從中源城城門至兩軍陣前均在西越弓箭手射擊範圍內。可以說現在只要一聲令下,蕭家軍只要從中源城出來,就將面臨西越的箭雨。
蕭家軍卻像是沒有看到西越兵陣變化一般,繼續井然有序地安排著交換人質。
兩方人質已經交接完畢,蕭毅冷眼看著他,“西越皇子,你們前來侵犯我中源城,今天算是休戰,明日我們將繼續迎戰,望你們承擔得了這次出兵的後果。”
拓跋風雷大笑起來,“蕭城主這麼有信心,要知道我西越雖然昨天有些失利,但戰場上瞬息萬變,誰知今後會是什麼情景呢?你以為沒了這些奴隸,你們就沒了顧忌。只是別忘了,你們中源城才區區幾萬兵力,拿什麼跟我西越十幾萬勇士戰鬥!你們的軟肋在我們的看來不值一提。”
“道不同,不相為謀!那我們明日戰場上一決高下。”
“我們是要在戰場上一決高下,只是不是明日,而是現在。”說著,揚起了手,只要他手勢一落,西越弓箭手將會射出手中的箭矢,他面前蕭毅一行人及其身後的那些奴隸將會成為活靶子,而且無處可逃。
蕭毅冷冷地看著他,“怎麼,西越太子是想破壞談判的規矩?今日我們可是作為人質交換談判的時間,今天可是休戰日。”
“兵不厭詐,有蕭城主和蕭家精銳給這些低賤的奴隸陪葬,這筆買賣很划算。規矩都是人定的,勝者為王敗者寇,蕭城主不會不懂吧!”
“西越太子就這麼有信心?”
“我想你們昨天那大展神威的武器只能遠端攻擊吧?現在我們西越大軍已經跨過了那條線,你們武器還能有什麼用?而且,你們現在都在我們攻擊範圍內,今天我就拿下中源城,以血我西越昨日之恥!”
蕭毅面色平靜地看著他,“那你們西越現在是向我們中源城開戰了?”
“不錯,這麼好的機場我怎麼可能錯過!”
蕭毅打斷他,說道:“好言難勸該死的鬼,現在西越向我中源城宣戰,我們中源城,應戰!”,這聲音字字句句清晰地傳進西越所有將士耳中,在中源城上空迴響,也從四國的天幕中傳出,在各國都城上空回想。
拓跋風雷就要揮下手的瞬間,就見中源城門兩邊站立的奴隸們四周從地面升起一道道的幕牆,像一個盒子一般將奴隸們保護在盒子中,而蕭毅一行人面前也從地面升起了一道牆,猶如盾牆一將他們保護在後。從中源城城門頂上也延伸出一塊長長的平頂,與他們面前的盾牆合為一體,像是一個長廊一般,蕭毅一行人的身影便消失在盾牆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