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河圖驚詫地抬起頭,“父親,你在說什麼?”
木族長道:“從現在起,你不再是木族少族長,待我回到部落,我會把部落交付他人,我自會向長生天懺悔贖罪。”說完,轉身便要離開。
木河圖大叫道:“不,父親,我才是你的兒子,我才是木族唯一的繼承人!”
木族長仰天嘆了口氣,“你不配,你只考慮你自己少族長的身份,你沒有為木族未來考慮半分!”
蕭洪淡淡看著他,“你覺得你一無所有了,別人還會多看你一眼嗎?拓跋風雷,明月公主他們還會如往昔一般對待你嗎?我可以給你機會,讓你去見明月一面,你可以當面問問清楚,再決定你今後的路要怎麼走?”
木河圖驚喜地抓住囚牢的木柱,“你是說可以放我出去?”
“只給你一天的自由,讓你自己去搞清楚。”
木河圖忙點頭道謝,“一天夠了,謝謝你,待我見了明月,我就把我知道都告訴你!明月是一個好姑娘,她一定會答應我的!”
蕭洪沒說什麼,帶著木族長走了。
次日,木河圖被放了出來,他發現並沒有人跟蹤監視,對蕭洪更是心裡服氣。
明月公主傷才好一點,得知自己身上要留下疤痕,而要全部治好得需要蕭神醫的藥。而現在她們根本見不到他,更別說買藥了?她正在房間裡鬧脾氣,這時就見木河圖興高采烈地來找她。
明月公主看到他,語氣不善,“你怎麼可以被放出來?我哥呢?”
木河圖看著她,滿臉激動,“是蕭洪放我出來的,我也只有一天的時間,就趕緊來看看你了。”
“你看我什麼用,你能幫我找到神醫買到藥,讓我恢覆如嗎?”
木河圖有些吶吶道:“我,我現在做不到,不過你放心,我肯定會想辦法讓你恢覆了,即便你恢覆不了,我也會像以前一樣好好待你的。”
明月公主一臉失望地看著她,“你待我好有什麼用,你也不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能做什麼?真是沒用!”
木河圖聽到她這樣說,有些呆楞,但也鼓起勇氣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明月,你知道我喜歡你的,我一直想娶你做木族族長夫人的。”
明月公主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冷笑道:“族長夫人,誰稀罕做族長夫人啊!除非你能做西越的王,可你看看你現在,敗軍之將,木族以後也只一個小部落,我幹嘛要跟你去一個小部落啊,你別痴心妄想了,我是不會嫁給你的!”
木河圖的心一下子就沈到谷底,不由得問道:“那你以前對我的好?”
明月公主白了他一眼,“我對周圍的人都這樣啊,更何況以前你們木族是第二大部落,你也是我哥的得力下屬,我才對你有個好臉。現在你有什麼,就像一條喪家之犬,還想要我對你笑臉相迎啊!本公主沒那個心情,你滾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那你現在是想嫁給蕭城主的兒子嗎?”木河圖握緊了拳頭。
明月公主一頓,一下子笑起來,“你倒是提醒我了,找他讓他想辦法幫我醫治?”
木河圖看著她,“他不是毀容了嗎?”
“那又如何,正因為他毀容了,只要本公主給他一點好臉色,他不得乖乖地聽話!你別在這杵著了,看著就心煩!”
“所以,只要對你有利,你就會對誰露出笑臉,那誰對你用處最大,你就可以嫁給他?”木河圖緊握拳的手骨節泛白。
“當然了,我本就應該高高在上的,若不是蕭震霆在我這還有點用處,我都懶得理他!行了行了,你也趕緊回去吧,沒事別來找我!我要出去了!”
她在梳妝檯前整理了下自己的儀容,便不再理他,徑直朝外走去。
木河圖看著她遠去的背影,還是抬步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