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瑤看著這熱鬧的場景,想著自己未來充滿希望的生活,也不由得多喝了點,便也覺得有些不勝酒力,便跟著旁邊的侍女回房間休息去了。
蕭洪也是來者不拒,一連喝了好多,這時也感覺有此酒意上頭,便在旁邊的侍女的引領下也下去醒醒酒。
黎夫人看著這些人都離開了,臉上笑意更甚,便又喝下了一碗酒,即使在這有些寒冷的冬日,她也感覺身上有了曖意。
又過了好一會,之前帶領蕭洪離席的侍女回到席間,衝她點點頭。黎夫人便起身走到拓跋雄面前大聲道:“夫君,我看今天大王喝了不少酒,而且剛去醒酒到現在也沒回來,你好歹是他的父親,要不去看看他吧!今天是他繼任的大日子,可不要出現什麼意外!”
拓拔雄看了看空空的主座,便說道:“走吧,那我去看看吧!”
這時,黎夫人又對著其他幾位族長道:“要不幾位族長也一起去看看吧,畢竟他們父子之間還有些隔閡,為免發生一些誤會,就一起去看看吧!”
幾位族長便也起身一起去找蕭洪的蹤跡,於是,這群人便徑直來到蕭洪的住處。幾位族長髮現門口沒有人值守,還有些奇怪,便徑直推門進去了,黎夫人得意地笑了。然而進去後眾人發現房間裡沒人,還有些奇怪,她的笑也僵在臉上。就在這時,有人來稟告說大王在湖心亭那裡。
黎夫人便加快腳步,徑直往那邊走去,其他人也趕緊跟著趕過去。
黎夫人最先趕到,她一眼看過去,立馬跳加速起來。她看到那被隨風飄動的紗幔中,隱隱約約顯現出兩個人影,那背對著他的高大的身影分明就是蕭洪,而那被遮擋了部分身形的人分明就是蕭瑤的臉。遠遠看去,那姿勢分明就像是蕭洪將人摟在懷裡。
黎夫人立馬看到其他人也都到了,大叫起來:“大王在那,天啦,他在幹什麼呀?”
她回頭看向幾位族長,見族長都有些莫名地看著她,她便大聲說道:“大王,你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那可是東黎皇帝的妃子,你們做出這樣的醜事,叫天下人如何看待你們?”
說著,她便走進湖心亭裡,看著蕭洪錯愕的眼神,再看到那張狐媚的臉,她神情有些癲狂,怒斥道:“你這個狐媚子,你還是東黎的皇妃,怎麼能又來勾搭我西越大王,這叫西越臣民如何看她,今天還是他繼位的日子,你們竟然做下如此醜事!”
她回頭看向幾位族長,發現他們臉上表情都有些呆滯,相信他們一定是被這樣的場景驚住了吧!她繼續得意道:“我看今天應該是大王喝多了,才會被她所勾引,按照西越的風俗,這樣的女人應該被祭天,來洗涮對我西越的恥辱!大王也是,這天下女子千千萬,你不該染指如此不知廉恥的人。你這樣做,還是在今天這個普天同慶的日子,而且各國使團都在,這是讓西越民眾跟著一起蒙羞,你可曾為西越的國威想過!”
這時,各國使團的人也聞訊來了,黎夫人更得意了,正要再說什麼,就聽見拓跋雄喝道:“你給我住嘴,不要再胡言亂語了!”
黎夫人卻道:“我怎麼胡言亂語了,今天是西越的大日子,身為大王他卻如此不堪,如何讓我們信服!他是你兒子,可是你也不能徇私!再說,那可是東黎的皇妃,那可是我皇弟的女人,論輩份,那也是他姨母,他怎麼能如此做,這樣叫我們如何面對東黎?”
剛說到這裡,她臉上就捱了一巴掌,她還想繼續怒罵。
只聽一道清冷的聲音傳過來:“你要面對東黎什麼?”
聽到這聲音,黎夫人心神一震,忙看過去,就見蕭瑤從東黎使團隊伍中走出來。她不由得驚叫出聲:“你怎麼在這,我明明見到你在亭子裡與蕭洪私會!”然後,猛地回頭看向亭中,只見蕭洪與一個與蕭瑤八分相似的少年站立在那裡。
黎夫人驚叫出聲:“怎麼會?我明明看見的是你!”
蕭瑤沈聲道:“我真是沒想到,你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還能指鹿為馬,胡亂攀咬,我今天才是真正見識到了什麼叫做睜著眼睛說瞎話!”
黎夫人大叫起來:“不可能,你應該在房間裡與蕭洪做著苟且的事,怎麼可能沒事?”
蕭瑤冷聲道:“現在你還在這裡汙我清白,黎夫人可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啦!到如今還絲毫沒有悔改之意!”
黎夫人大笑起來:“你才是不要臉,你應該在房間裡被我們抓姦,現在還在這裡假裝清高,你以為你是什麼……”
還沒說完,蕭瑤直接上前一巴掌用力將她扇倒在地,冷冷道:“我看你是癔症得不輕,怎麼你是不是算計著給我們下藥,我們都中藥了任你擺佈?”
黎夫人嘴角滲出了鮮血,聽到她這麼說立馬轉頭看向她,問道:“你怎麼知道?”
蕭瑤拍了拍手,之前那幾名侍女立馬跪在眾人面前,和盤托出這一切。
原來,黎夫人是想借著此次宴會,給眾人下藥。然後由這些侍女將蕭瑤送到蕭洪的床上,將明月公主與蕭震霆放在一起,而把阿曼公主也就是蕭之初送到拓跋風雷的房間。這樣,蕭瑤將會失了清白,名聲掃地;蕭洪也將與東黎結仇,也會在西越人心中威望無存;明月公主也勢必嫁給蕭震霆,那麼月狼部落也就與中源城搭上關係;而蕭之初也只得與拓跋風雷定親,到時候中源城也必然成為他們的助力。而且經此一事,蕭洪也將失去中源城的支援,那麼到時候拓跋風雷就會成為新的西越大王。
這些侍女被黎夫人用族人性命相要挾,但是看到蕭洪繼任那祭祀臺上神聖的一幕,就立即向蕭洪坦白了這一切。蕭洪也安排人將她們的族人解救出來,並囑咐她按計劃行事,只是藥已經被蕭之初給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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