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又聽到另一處喊他過去處理,大夫又背起藥箱趕過去。
大夫檢查了下明月公主的情況,搖頭道:“她也是服用了過量的藥物,身體並沒太大的損傷,只是……”
黎夫人一聽身體沒損失,才要鬆一口氣,卻聽到大夫的後半句,忙問道:“大夫,只是什麼?”
大夫直言道:“只是她燒熱過度,只怕腦子承受不了這麼長時間的高熱,不好說,只能待她醒來再看情況而定了!”
大夫將剛配置的解藥喂明月服下,不一會臉上的熱度就散下去了,臉色也恢覆了正常。
黎夫人這才問道:“大夫,我兒那邊怎麼樣?”
大夫說道:“我只是大夫,不是神仙,無法讓斷體重生!”
“什麼?”黎夫人直接癱坐在床邊。
不一會,明月公主醒轉過來,黎夫人一見她睜開了眼睛,臉上也不由得露出欣喜的神色。
“明月,明月,你沒事就好了!”黎夫人忙抓住她的手叫道。
這時,明月卻歪歪頭,神情似是懵懂無知,她嘟著嘴問道:“你是誰呀!我要找我母后,你走開!”
黎夫人一下子楞住了,忙問大夫道:“大夫,大夫,她這是怎麼了?”
這時,大夫過來又來診治了一番,搖頭道:“這姑娘是高熱時間過長,腦子受了損傷,看樣子今後也只能如稚童一般生活了!”
“不!”黎夫人聲嘶力竭地喊道,明月也被這叫聲嚇了一跳,瑟縮著向床角退去,嘴裡喃喃道:“母后,母后,快來救我!”
黎夫人拉住大夫的手,哀求道:“大夫,大夫,你想想辦法,她不能變成這個樣子啊!”
大夫無奈地抽回自己的衣袖,搖頭嘆息,便收拾好自己的藥箱離開了。
門外的拓跋雄聽了大夫的話,一下子似是老了十歲。
蕭洪看了他一眼,冷冷道:“如果不是你縱容她這樣攪風攪雨,妄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視他人為棋子,想掌控他人命運為自己所用,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蕭震霆也在一般說道:“害人者,人恆害之!這也算是他們的報應!你們不該想用如此下作的手段來害他人,我們也只不過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罷了!”說完,他便離開了。
蕭洪又對拓跋雄道:“你還是想想怎麼處理東黎這邊的問責吧!”
拓跋雄長長嘆了口氣,身形也佝僂了許多,“我會帶著兩個孩子回部落,他們以後也不會對你造成威脅!至於她,我會把她交給東黎使團!”他又抬頭看了眼蕭洪,“孩子,是我對不起你們母子,只希望你不要遷怒我們部落,我會帶領部落忠實地擁護你!”
“月狼部落也是西越的一部分,也是我的子民!”
拓跋雄笑了,“孩子,你比我有氣魄!你很好!”然後,鄭重地行了一禮,“多謝大王,我這就帶他們回部落!”
黎明昊本還想著在中源城多待一段時間的,可是蕭瑤出了這樣的事,他連夜派人送信回國,準備第二天就啟程回東黎了!
蕭震霆與蕭之初來為黎明昊送行,臨別之際,黎明昊拿出自己從小隨身佩戴的玉佩,遞給蕭之初,說道:“初初,此次一別,不知何時才能再相見,這個玉佩我從小就帶在身邊,我送給你,希望你看到玉佩就能想起我!”
蕭震霆將這玉佩推還回去,擋在蕭之初面前說道:“明昊,玉佩你還是自己留著,這樣於理不合!而且,也許我們很快就會去找你的!”
黎明昊看著自己的玉佩沒送出去,本來還有些難過,又聽到他這樣說,立馬高興道:“真的嗎?”
蕭之初也從蕭震霆身後探出腦袋,“對啊,明昊哥哥,也許很快我們又要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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