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盛熱情地來招呼著蕭天,半句也沒有提黃曉憐的事。
蕭天剛開始還警惕小心地與他們周旋,酒過三巡了,這些人就講著不痛不癢的話題,眼見著飯局就要散了,也沒見黃曉憐的身影,沒聽他們提過她半句。眾人也都有些醉意了,然後各自回家去了。
一路回到家,蕭天還有納悶,他們今天這是鬧的哪一齣。他推開自己的房間的門,就見蕭滿和無敵杵在房間裡,他剛想問出了什麼事。蕭滿跑過來一把抱住他,委屈地訴說著,“天哥,這個女人太不要臉了,她要給我下藥,還好無敵將她給迷暈了!無敵說了,這是□□,天哥,我差點清白不保了!”
“什麼?”蕭天推開他,“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她是怎麼進來的?”邊問邊朝著床邊走過去。
他掀開帷幔一看,就見黃曉憐穿著的非常的清涼,倒在床上暈了過去!
蕭滿一臉羞憤,“我是不讓她進門,可是她穿得好少,然後就往我身上貼,我又不敢碰到她,就一直退一直躲。然後,她就朝我灑藥粉,無敵這才將她迷暈了!”
蕭天看著蕭滿又羞又惱的神情,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
這時,窗子被人推開了,蕭之初與無雙悄悄地跳了進來。
蕭天疑惑地看著她倆,“你們這麼晚來是要做什麼?”
“是無敵告訴我們,這邊的情況,我們就來看看,能不能套些東西出來!”蕭之初有些幸災樂禍地笑著。
無雙來到床邊,將一個瓶子放在黃曉憐鼻子下。
不一會,黃曉憐就幽幽轉醒,然後就看見一雙幽深的眼眸,神志開始渙散。
“今天你們的計劃是什麼?”
“今天王盛他們會支開蕭天,我就來給蕭滿下藥,待蕭天回來就會看到我與蕭滿苟且的一幕,兩人自然就會決裂!到時候我就有機會待在蕭天身邊,讓他真正成為我們的人!”
“你一個沒名份的女人,能讓蕭天為了你捨棄多年的兄弟?”
“只我一個人份量可能不夠,但是若是加上蕭天的孩子,這個份量應該就夠了!”
蕭之初無雙無敵蕭滿四雙眼睛如探照燈一般,投射在蕭天身上,蕭天一下就感覺到整個人熱得不行。
“你有了蕭天的孩子?”
“自然沒有,但是我服了藥,待藥效發作,我就會大量出血,會讓你誤以為我流產了,而且我們提前準備好的大夫也會證實這點。到時候蕭滿欺辱蕭天的女人,並且導致流產的事情,他就是有嘴也說不清。蕭天必然會與他決裂,而我也是一個受害者,自然會得到蕭天的憐惜!經此一事,蕭天必然就會為我們所用!”
蕭滿氣得七竅生煙,剛想跳起來怒罵黃曉憐,就被無敵捂了嘴。
蕭天剛剛還燥得不行,聽到這裡如同兜頭澆下一盆冰水,從頭寒到腳底。
蕭之初看著蕭天,知道他現在的心情是的覆雜,卻也出聲提醒,“天叔叔,你現在還不能自亂陣腳,現在聽到的一切就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接下來你還要唱重頭戲!”
蕭天如木偶一般看向蕭之初,蕭之初朝他點點頭。
蕭之初帶著無敵和無雙要離開了,臨走前,蕭滿用那雙像是被遺棄的小狗的可憐眼神看著蕭之初。
蕭之初很有同情心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滿叔叔,暫時委屈你下下,今天這件事過後,你就不用再來守著天叔叔了,自然就不用再見到這個女人了!待所有事情了了,我們會為你正名的!”
蕭滿對著蕭天翻了個大白眼,“都是你害的,我不管,你以後可要好好地補償我!”
蕭天用力搓了搓臉,然後用力抱了下蕭滿,用力拍了下他的後背,“好兄弟,哥哥這次多謝你了!放心,以後哥哥不會再犯糊塗了!”說完,緊接著蕭天一拳打在蕭滿臉頰上,直接將他打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蕭滿,你這個混蛋,我拿你當兄弟,你竟然如此對我,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嗷!”蕭滿一時沒注意,被打了個正著,見蕭天的拳頭又要到面前了,忙躲閃開,大聲叫著,“我是被冤枉的,是這個女人給我下藥,我是被陷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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