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當然是幸災樂禍了。
自家的子孫後代一代不如一代固然可恨,死對頭的子孫後代成了酒囊飯袋實在是幸甚至哉!
“老七,這位莫不是弟妹?”錦王明知故問,眼神若有似無的往楚昭身上瞥。
楚昭的好臉色也就只維持了片刻,那變臉速度快得險些讓錦王以為剛剛是自己眼花產生了幻覺。
再看眼前這位‘弟妹’,一雙眼如刀子般,只差將‘蔑視’兩字寫在眼裡,看他的眼神如看臭蟲。
楚昭先前有好臉色是因為想到死對頭泉下有知可以死不瞑目。
可不是真給這胖成豬的王八孫子的。
三十七的肥男,距離入土也就一步之遙了,滿身銅臭味都醃進骨子裡的,哪來的臉娶一個十六歲的小姑娘當續絃?
“叫什麼弟妹,誰是你弟妹?”
楚昭冷嗤:“前幾日才讓人順走了本王~妃生母的嫁妝,今兒怎還裝起不認識了?”
“怎的?別人是豬油蒙了心,你是豬油長滿了腦子?”
錦王被這一串連珠炮罵的一愣,臉色瞬間沉了下去:“放肆!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如此侮辱本王!”
“本王身份何其尊貴,怎會幹那等雞鳴狗盜之事,老七!你們夫婦今日無故登門,莫不是特意挑釁來的!”
他眼神在楚昭和燕扶危之間來回了一圈,前一刻對楚昭生出的那一絲絲好感早已蕩然無存,化為了嘲諷:
“幽王妃是因為本王今日奉旨去沈國公府抄家,所以記恨上了本王?”
“但本王可是聽說了,沈國公府淪落至如此下場,可都是拜你所賜,你即便要怨恨,也不該遷怒本王這無辜之人。”
燕扶危倒是沒再作壁上觀了:“沈國公府咎由自取,沈珏是自作自受。”
他不疾不徐道:“本王今日登門,是來向錦王討要玄甲軍的應得的軍餉的。”
錦王表情有了一絲不自然,色厲內荏道:“戰事已打完,還要什麼軍餉?此事,幽王也不該找本王......”
“自三年前你接手戶部,玄甲軍的軍餉就未發齊過,我軍兒郎在外拋頭顱灑熱血,卻還要忍飢挨餓。”
燕扶危打斷他:“如今戰事是消停了,但我玄甲軍兒郎的刀兵可還未鈍。”
只一抬眸,幽冷眸色就讓人心神俱裂,話語間透出的殺氣,讓錦王身上的肥肉一顫,眼裡也透出驚怒。
“燕岐,你......你是在威脅本王不成?!”
燕扶危唇角含義不明的翹了翹,“誰會用嘴威脅人呢。”
他手指在桌上敲了敲,下一刻,暗衛從四面八方出現,每個人身上都大包小包,那些包袱露出來的一角能看出裡面裝的是古玩字畫,或是珍奇擺件。
錦王眼尖的看到了不少眼熟之物。
這些都是他的私藏!!
“燕岐你!!你大膽!!你竟敢公然來我錦王府上搶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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