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長孫籌點頭,“此為因果報應~嘖,趕緊讓戶部那些傢伙也遭遭報應才好~”
“你怎知沒有。”
燕扶危丟下這句話,就讓暗衛去將小船划來,準備離開。
長孫籌表情一言難盡。
他懷疑是遊方給幽王殿下灌了迷魂湯,否則,幽王咋真的信起鬼神來了?
他小聲嘀咕:“這世間要真有鬼,就該讓白晟帝他老人家顯靈看看大玄朝如今這情形......”
燕扶危腳下一頓,突然抬手,暗衛瞬間隱匿回暗處,就在這時,一道倩影從畫舫另一頭過來。
女子杏眼桃腮,眼波流轉間媚態天成,她手裡端著一盞清酒。
“見過東家。”女子衝著長孫籌盈盈一拜後,眼波流轉看向燕扶危:“貴客這便要走了嗎?”
長孫籌看到此女後,面色卻是一沉:“誰讓你過來的?”
菡萏笑容一僵。
燕扶危扶了下額,這女人身上的那薰香氣只一靠近,就讓他渾身難受,就連頭疾也跟著發作。
同樣是香氣,‘沈昭昭’靠近時,他卻從未有過如此反應。
燕扶危眸色暗了下去,冷冷瞥了長孫籌一眼:“處置了。”
話音落下,燕扶危徑直離開。
菡萏還欲狡辯:“東家,我不是......”
長孫籌抬了抬手,立刻有人出來,捂住菡萏的嘴,將人拖了下去。
“嚴加拷問,看看是誰家派來的。”
......
燕扶危乘小船離開後,暗衛來回稟:“殿下,卑職查探了對岸,並未發現可疑之人。”
“不過......”
暗衛頓了下:“楚小將軍的私宅也在鎏金河畔,今夜王妃與楚舅老爺都在那邊,先前王妃從沈國公府裡帶回的那位徐嬤嬤過身了。”
燕扶危揉著眉心,聞言掀眸。
所以先前在對岸的那道視線是‘沈昭昭’?
不止是否因了那菡萏身上的香氣太過燻人,燕扶危此刻頭疼欲裂。
明明他已被這頭疾折磨的近乎習慣了,可此刻那痛更勝往昔,腦子似要生生裂開一般。
像是催促著他,趕緊去到那人身邊一樣。
暗衛也看出了燕扶危臉色過於蒼白,“殿下,可要立刻回府召軍醫來看看?”
”。府回妃王接去,不“:怕可的沉神眼,氣口一吸深危扶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