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孫子,還想和祖宗談交易,慣得你。
“你不想保住錦王妃了?”
楚昭眸光微動,掌下力度稍停。
“我與錦王妃只是一面之緣,她是死是活,關我何事。”
“錦王妃姓東離,先祖東離鏡乃是玄昭王麾下愛將。”男人聲音幽沉:“你不在乎,你的那位先祖也不在乎嗎?”
楚昭沉默。
燕扶危隔著屏風望著她,女人的輪廓影影綽綽,有一瞬,他是真分不清了。
到底是沈昭昭。
還是玄昭......
燕扶危不受控的靠近,在他將要貼近屏風的那一刻,那股香氣卻消失了。
他也陡然回過神。
楚昭已撤手走回榻邊,大馬金刀坐下:“你想交易什麼?”
燕扶危眸光微動,“相傳戶部鬧鬼,本王欲請你那位老祖出面,查明此事究竟是人為,還是邪祟作亂。”
楚昭對此不感興趣,卻聽燕扶危道:“大玄朝境內有上百玄昭靈廟,皆香火鼎盛,靈廟有五成供奉皆要上繳國庫,此為昭靈稅。”
屋內安靜三息。
下一刻,噔噔噔腳步聲響起,砰得一聲,屏風被一腳踹開。
疾風蕩過,燕扶危對上了一雙怒氣騰騰的眼,似有一把燎原野火燒在那雙烏眸裡。
一剎間,彷彿回到上一世,同樣的一雙眼,驚豔了歲月。
他心臟驀然收緊,下一刻,女子斥罵劈頭蓋臉砸來。
“你們姓燕的怎不直接撬了玄昭王的陵墓,把她屍身拖出來敲骨吸髓得了!”
“人死了三百年還能被你們拿來斂財,燕扶危當真是生了好一群狗崽子!!”
燕扶危揹負在後的手猛然攥緊。
這罵人的口吻......
他目光灼灼看著眼前人,聲音罕見放緩:“白晟帝終生未娶,也並無子嗣......”
楚昭的怒意不曾消解:“呵,也是,祖上無根子孫無德,瞧他那樣兒也是個不能人道的,我倒忘了你燕家是兄終弟及傳下來的!”
燕扶危身體一僵。
不能人道?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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