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方乾笑,在燕扶危冷冷的注視下,他噗通一聲跪下,一拍自己嘴巴子,死嘴,讓你話多!
“沈昭昭在何處?”
燕扶危揉了下眉心,旗雲面上尷尬:“暗衛也跟丟了。”
燕扶危抿了抿唇。
無端的,有點煩躁起來了,蒙了一層翳的左眼也一跳一跳的,像是頭疾又要開始發作了。
......
楚昭是日落後才回楚南星的宅子的。
她在京師閒逛了一下午,看了看民生百態,越看越覺得這大玄朝是氣數將盡了。
這京中百姓的日子也不見得過的有多好,不止炭火乾柴的價格飛漲,米價也讓許多普通百姓直搖頭。
京師尚且如此,更何況其他地方。
蒼生如此,昨夜那鎏金河畔卻依舊是紙醉金迷不減,權貴聲色犬馬,該享受照樣享受。
燕扶危的魂魄若真是尚在人間,瞧見自己的子孫後代把江山糟蹋成這樣,也不知會是什麼表情?
楚昭想到這兒,冷不丁笑了。
那狗東西該不會就是被這群混賬給氣的在九泉下也無法瞑目,所以才跑回人間了吧?
“哈哈哈......”楚昭笑出聲,然後不笑了。
大哥不笑二哥。
她楚家那群窩囊廢也不見得比他燕家的草包好多少......
一念至此,楚昭覺得手裡拎著的雞腿都沒滋沒味兒了。
就要到巷口時,她餘光掃院牆那邊一道身影在原地轉圈圈。
赫然是她白天在戶部見到的那個陸守拙。
一隻圓溜溜的赤金小鼠掛在他後衣領處,叼著他的衣領子一個勁把他往院牆拽。
“鼠官別咬......再咬衣服要壞了,你讓我準備準備......”
陸守拙急聲告饒著。
“準備好了嗎?”
女子的聲音突然在背後響起,陸守拙嚇了一大跳,一個急轉身,還沒看清楚昭,腳下就是一滑。
楚昭伸手,一把揪住人的衣領子,神情無奈。
能說不愧是金錢鼠的主人嗎,鼠膽養小鼠,半點也禁不住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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