黴米變新米?!
莫說其他人,就連遊方這個道士都覺得是天方夜譚!
燕扶危並沒質疑,他神色不動,幽深眸底藏著期待與笑意,楚昭不期然的與他對上視線,玩味的笑意僵在了她臉上。
嗯?怎麼肥事?
為何這豎子又用這種讓鬼毛骨悚然的眼神看她?!
楚昭懷疑‘燕岐’要麼是昨兒的酒還沒醒,要麼就是菌子吃多了,以前這廝對她不是橫挑眉毛豎挑眼的嗎?
怎麼現在......一股子慈眉善目的勁兒?
楚昭直接起身,不想挨著這傢伙。
許是她眼裡的嫌棄之色太明顯,那避之不及的模樣讓燕扶危眸色又暗了下去。
再看她徑直走到陸守拙的身邊,燕扶危面上泰然自若,放在膝頭的手背已青筋隆起。
“把你的小老鼠放出吧。”楚昭衝陸守拙抬了抬手下巴。
陸守拙面露吃驚,不敢想楚昭說的‘黴米變新米’的手段能和自家那小老鼠有關。
感受到屋內人的目光都落到自己身上,陸守拙想到自己讓鼠官乾的那些事,有些羞臊的紅了臉,他抬起手,鬆開袖子,一隻赤金色的小老鼠就竄到了他的肩膀上。
金錢鼠人立而起,但因為太過毛絨絨,故而瞧著還是一個球,它小鼻子左右嗅聞,感受到楚昭身上的強大氣息後,吱吱兩聲,又往陸守拙衣服裡躲。
“鼠官......別......”
楚昭這回可沒那麼善良好耐心了,一把抓住小老鼠。
只是這一幕落在旁人眼裡,倒像是她突然獸性大發要去扒陸守拙的衣服。
砰咚——
後方響起桌椅傾倒的聲音。
原本好端端站著的遊方不知道怎麼摔在了地上。
他眼露茫然,不清楚自己好端端站著怎麼突然膝蓋就彎下去了,還順帶把桌椅都給帶地上了。
“不小心不小心,今兒沒吃飯腳軟......啊!!!金錢鼠!!!”
遊方告罪的聲音在看到楚昭手裡毛絨絨的小鼠時變成了高亢的尖叫!
他跨步上前,死死盯著金錢鼠,一陣抽氣吸氣:“皮毛赤金,細嗅有金玉之香,尾掛銅錢!”
“祖師爺在上啊!我竟然瞧見活的金錢鼠了,這世上竟真有此靈物!”
其他人也被遊方給嚷嚷出了好奇心,紛紛盯著楚昭手裡的小鼠猛瞧。
金錢鼠何曾被人這樣圍觀過,嘴裡發出一聲尖銳的爆鳴後,就張著嘴一動不動了,瞧著像是死了。
“不好!它怎麼不動了,不會被嚇死了吧?”旗雲有些慌張,他摸著自己的臉,怎麼他一湊過來這小老鼠就尖叫啊,他長得也不嚇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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