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是聰慧之人,從楚昭剛剛的話裡聽出蹊蹺。
“敢問王妃,我母子三人此劫,可是遭人暗害?”
楚昭語氣冰冷:“你所中的名為封胎蠱,顧名思義就是將胎兒封印於母體中,無法出生,也無法死亡。直至母死,胎兒才會破體而出,此時的胎兒便成了噬母鬼嬰,乃大惡厲鬼!”
“我之前說過,你有福澤在身,你先前那孩兒之所以會早夭,便是他用自己的命扛住了封胎蠱,以命向你示警,後又用魂力一直護著你與腹中另一個孩子。”
楚南音身形不穩,桃雪一把扶住她,驚怒到了極點:“到底是誰對主子下這種毒手!主子和知州大人在南陽救人無數,百姓皆愛戴,未曾與人結過仇!!”
“誰說非得有仇,才得害人?”楚昭笑了笑,看向楚南音:“此封胎蠱,施蠱者與你距離不可太遠,不妨想想,誰有這個機會對你下手。”
楚南音和桃雪臉色微變,主僕兩都想到了一個人,一時間只感遍體生寒。
之後,楚昭未再留二人,主僕兩再三道謝後,匆匆告辭。
“偷聽夠了?”楚昭忽然開口。
一道身影從外走了進來,男人深衣大氅,難掩貴氣。
燕扶危並無偷聽被抓包的自覺,他的左眼自那夜入了香灰後,就能看到鬼物,此刻也看到了趴在楚昭肩頭的小小鬼嬰。
那孩子只有小貓兒的大小,青白一團,實在算不上好看。
燕扶危視線如此的掠過,沒有多做停留,語氣如常道:“需準備些什麼?”
楚昭挑眉看他。
燕扶危輕聲道:“方才你不是說,要保她們母女平安,還須得準備些東西嗎?”
“你要幫忙?”楚昭耐人尋味道:“為何?”
自是因為,楚昭要出手庇佑這個晚輩。
燕扶危開口卻是:“我回京時曾路過南陽,不同於其他郡縣盜匪猖獗,民不聊生。南陽治下百姓安居樂業,南陽知州多次派人剿匪,又親事農桑,其知州夫人更是掏了自己的嫁妝辦了惠民署,收養了許多孤兒。”
“於情於理,本王都不該袖手旁觀。”
楚昭稍解疑慮,她盯著燕扶危看了會兒,勾唇道:“你想好了?當真要幫忙?”
不知為何,燕扶危忽然感覺到了一絲不妙,但他還是點了點頭。
楚昭笑容頓時燦爛了,她大步走至他跟前。
香風襲人,燕扶危來不及多想。
懷裡被塞了一物。
他低頭一看,楚昭塞他懷裡的是個醜出生天的陶土娃娃,但燕扶危能看到那小小鬼嬰就被塞在陶土娃娃裡,正對著他阿巴阿巴吐口水。
楚昭:“這陶土裡藏著那隻小鬼娃娃,他餓的驚叫喚,你給他喂點奶吧,反正你精氣足。”
燕扶危:“......”
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