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移步過去,其餘人趕緊跟上,楚南星忌憚的瞧著那草人:“這草人是......”
“就是那黎鳶。”楚昭語氣冷淡。
楚南星大驚:“她她她不是人?”
“我有說過她是人嗎?”楚昭懶洋洋道:“苗疆有蠱族,其中的蠱婆又叫草鬼女,草木蟲魚在其手中皆可為蠱。”
“這黎鳶本就是一隻草蠱,被她那所謂養母死後的執念所攝,這才來尋仇的。因為是草蠱化人,腦子裡也是一堆草,這才連仇家都尋不明白。”
楚昭解釋完,擺了擺手:“趕緊燒了。”
楚南星點頭,立刻拿出火摺子,去將那草人燒掉。
“啊!侯爺......侯爺你這是怎麼了?”李氏突然一聲驚叫,卻是楚承繼昏死了過去。
楚昭只看了眼就收回視線,看向楚南音:“走還是留?”
“走。”楚南音面上蒼白,神色卻很堅定。
經此一劫,她對這個家是再無留戀,即便有黎鳶的蠱惑在先,可也叫她看出了父母兄弟的薄情無義。
“慢著!”後方響起一聲急喝,卻是那楚南雲捂著腹部,赤急白臉的追上來:“大姐,眼下這情況你不能走,你是要不管父親了嗎?”
楚南音嘴角扯了扯,神色冷淡道:“我既非大夫又無玄門本事,留下有什麼用。”
“可那妖女是你帶回來的!我與父親母親險些死她手裡,你怎能一走了之!!”楚南雲脫口而出。
楚南音看他的眼神已是一片冰涼。
邊上響起一聲冷笑。
“喂,小子。”
楚南雲聞聲回頭。
楚昭轉動手腕,擰腰擺臂。
啪!!!
“啊!!!!”
楚南雲一聲慘叫,直接被扇出兩米遠,狠狠砸在地上,滾到牆根後哇的吐出一口血,血裡還有好幾顆牙,一張臉瞬間腫成豬頭。
又是一聲尖叫,李氏顧不上昏迷過去的楚承繼,撲向了兒子。
其餘人目瞪口呆。
楚昭吹了吹手掌,像看髒東西似的瞅著牆角那對母子。
“全無心肝的狗東西,大難臨頭時你當縮頭烏龜,敵人死了,你倒是又生出膽色對自己姐姐重拳出擊了。”
楚昭瞅著那母子倆又驚又懼的神情,勾起唇,惡劣的笑道:
“你們該不會以為,黎鳶那草蠱女死了,這件事就結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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