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扶危沒與白無常在府內聊,而是帶著這隻鬼去了平華坊的一處宅子。
一入此宅,白無常就驚覺不對勁。
「困魂陣!」白無常大驚失色。
燕扶危立在宅中的那口枯井旁,神色如常的看著他:「看來此陣是成了?」
白無常臉色幾變,戒備的開口:「幽王殿下弄出這困魂陣是要做什麼?該不會是想困住玄昭王吧?」
燕扶危神色幽冷:「無稽之談。」
他困住楚昭做什麼。
下一刻,燕扶危突然割破手掌,將一滴血滴在枯井中,瞬間,陣法氣息一變,由困轉殺。
白無常一聲尖叫,猛的撐開一把白傘護住周身,大叫道:「白晟帝陛下您快收了神通吧!小鬼我也沒招您惹您啊!!」
燕扶危不緊不慢用帕子纏住傷口,端詳著陣中白無常的狀態,好一會兒過去後,他才道:「你現下倒是不裝了。」
白無常內心叫苦不迭,他就知道這煞神和女魔頭一樣難對付!真不愧是兩口子!
他好歹也是地府無常,真當他沒有鬼脾氣嗎!
「您別太過分了!!您雖然厲害,但現在也只是區區凡人,這陣法也困不住我多久!還有這殺陣……哎喲……」
白無常一個不小心,被那血殺之氣給紮了大腿,疼的一聲叫喚,趕緊用鬼傘擋住那些血殺之氣,咬牙道:「這殺陣也撐不了多久,除非您要與我同歸於盡,放空一身血!!」
燕扶危點頭,他也只是試試這陣法是否真有威力而已,同歸於盡?這鬼倒是不配。
「孤如今只是肉體凡胎,自是拿你們這些陰官鬼差沒辦法。」
他神色淡淡:「但想來,若孤死了,沒辦法的就成了你們了。」
白無常被噎著了,表情訕訕。
這位要是真死了,遭罪的可不就是陰司了嚒……
別人肉體凡胎是真的肉體凡胎,這位的肉體凡胎卻是束縛他的囚籠,防著他發瘋折磨鬼。
這位是真的活著嚇人,死了嚇鬼。
白無常告饒道:「陛下,我知錯了,冤有頭債有主,安排您上來投胎的事兒與小的無關啊,求求您老收了神通吧!!」
燕扶危頷首,他也不欲為難白無常。
但是……
「孤不會。」
白無常:「……」
一人一鬼對視。
片刻後,白無常試探問:「不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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