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說她一通忙活全給他做嫁衣了?
「我是拾人牙慧。」燕扶危看向她:「前塵種種,更證明了你我就是天生一對。」
他握住楚昭的手,指腹不輕不重地蹭過她的指節,目光灼灼,像要把她整個人燒出一個洞來:「我此世為人後,在北境與蠻族作戰時,沿用的便是你當年的戰術與軍陣。」
「朝朝,你是個天才,我不如你。」
楚昭突然老臉發燒,不是……誇她就誇她,搞的這麼真情實感幹嘛?
他掌心乾燥滾燙,熱度順著手背一路往上竄,像是要燒到人心坎去。
她瞪了燕扶危一眼:「好好說話!手鬆開!誰和你天生一對了!本王與你不死不休!」
燕扶危不太情願地鬆開手,指尖從她手背上緩緩劃過。他沒說話,但那雙眼睛一直盯著她,目光從她的眉眼滑到唇上,又從唇上滑回眼睛。
楚昭被他看得心裡發毛,偏過頭去。
之前與燕扶危還未完全挑明身份時,她虛情假意,他裝模作樣,反而是她習慣的相處模式。
現在一切明牌後,他不遮不掩,反而叫她有些吃不消。
楚昭有心想用『露水姻緣』把她與燕扶危的感情定性,但瞧他那樣子分明是要和她動真格。
楚昭被他看得有點煩躁,索性把話挑明::「不管你我之間上輩子如何,那也是上輩子的事了。這輩子我對你沒什麼感情,你清楚的吧?」
「你長得不賴,這具肉身我也滿意,本王可與你有夫妻之實,但夫妻之情是沒有一點的。」
「燕扶危,你想清楚了再來招惹。我對你可以不拒絕,但我也不負責。」
楚昭這話說的極為難聽,按說燕扶危這樣驕傲的人是絕對忍不了的。
燕扶危盯著她看了許久。
「無妨。」他聲音喑啞,眸光深的可怕:「記住你說的,不拒絕。」
至於不負責?她說了可不算。
楚昭嘴角抽了抽,反正她醜話都說前頭了。
話題又回到謝家人身上。
謝家人如今雖在野,但六部中仍有不少門生故舊,謝家老爺子便是上一任右相,又是閣老之尊。
故而,雖如今謝家人不在朝堂,卻依舊煊赫。
自然,再怎麼煊赫,也比不得前朝時期。
而今日被枉死鬼給上身的那個倒黴蛋謝星河,就是謝閣老已故長子的唯一血脈,實打實的長房嫡孫,謝家的金疙瘩。
楚昭摸了摸下巴:「當年你收拾南邊的世家望族,謝氏應該就是你手裡最鋒利的那把刀吧?」
燕扶危點頭。
世家最清楚怎麼搞垮世家,當年謝氏的確出力不小,這也是謝氏能留存至今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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