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磨牙,自從上次他高熱,她誤吞了他的陽火後,這具身體就有些毛病。
或者說,過於敏感了些。
她也是昨夜才知道自己的腰窩處如同死穴,稍受點外力,就讓她渾身發麻,昨兒後半夜被他發現了這個弱點,這狗東西就像受了刺激一般,在她身上尋寶似的到處試探,害得她後半夜幾乎沒睡。
“還腰疼?”燕扶危神色自然,眸色清正的如同正人君子,可說出的話與那掌控欲十足的手勁卻一點也不君子:“以後我溫柔些。”
“你放肆!”楚昭咬牙切齒,那股麻意順著背脊竄上脖頸,將她眼尾都逼處幾分昳麗的紅意。
燕扶危沒鬆手,反而低頭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貼上她的耳廓,聲音藏著笑:“那我認錯?”
認錯,但堅決不改。
楚昭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冒熱氣,腰間那兩處被他按著的地方又燙又麻,像被什麼細小的火苗舔著。
她伸腳去踹他,卻被他順勢一拉,整個人往榻裡陷了一截,後背貼上了他的胸口。
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隔著衣料能感覺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像極了昨夜荒唐時的律動。
“燕扶危。”她咬牙。
“嗯。”他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懶洋洋的,帶著笑意。
“你的手再不鬆開,”楚昭閉了閉眼,“今晚指定要死人。”
白晟帝在心裡嘆了口氣。
他“噢”了一聲,卻沒立刻鬆手。
果然有些事情,不能在她意識清醒的時候幹。
不過,如今在旁人府上,他本也不準備做什麼太過火的事情。
只是今兒那謝家小病秧子一口一個神仙姐姐,圍著她不停打轉,實在是礙眼的很。
眼前這沒良心的對那小子竟也和顏悅色。
他倒是一直知曉她是個看臉的,但心裡到底是不舒坦。
楚昭感覺到他一動不動,擰眉扭頭瞪他,卻對上他幽深叵測的眼神,心中警鈴大作,戒備道:“你擺出那表情是什麼意思?又想算計誰?”
燕扶危幽幽勾了勾唇,笑意不及眼底:“那謝家小兒甚是聒噪,你今兒不嫌他煩,倒是先嫌起我來了。”
楚昭莫名其妙道:“那小孩兒人又漂亮嘴又甜,你個幾百歲的臭老頭和人家能比嗎?”
燕扶危的唇抿成了直線,臉上那點裝出來的笑意也沒了。
但只是片刻,他又笑了起來,一把楚昭抱了起來,“朝朝這是嫌我老了?”
他掐在她腰窩處的手格外用力。
楚昭感覺到了他的某些異常,瞪視道:“燕扶危,你都活了兩輩子的老東西了,在旁人府上做客,你還……你臊不臊?”
燕扶危神色不變:“人老氣性大,你體諒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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