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輕吐出一口氣,「有趣。」她唇角朝上勾了勾。
好巧不巧,那周俊彥在玄昭靈廟裡動手,可世間哪有這麼多巧合之事?
「七嫂嫂,那周俊彥是給我下了藥,還是別的什麼啊……」福寧郡主試探問。
楚昭抬眸看她:「你身上被下的乃是一種名為『傾心咒』的邪術,中了此咒,會對施咒者痴心絕對,死心塌地。」
福寧郡主恨得牙癢癢,她深吸一口氣,眼帶祈求:「那我身上的咒,是已經破了嗎?」
楚昭搖頭,福寧郡主心裡咯噔一聲。
「要破你身上的咒術不難,但咒術一破,施咒者立刻會被反噬。」楚昭淡笑道:「一個區區舉子,哪來的這種本事與膽子對郡主下咒,你信他背後沒人撐腰?」
福寧郡主搖頭,意識到楚昭想做什麼:「嫂嫂是怕打草驚蛇,想要揪出背後的人?那我……」
「放心。」楚昭抬手,一個小紙人飛到福寧郡主眼前:「將此物貼身放著,沐浴時也莫要離身,有它在,你便不會被傾心咒影響。」
福寧郡主小心翼翼接過,眼中異彩連連,看楚昭的眼神愈發崇拜。
她猛的想起什麼,趕緊道:「對了,周俊彥那畜生或許與相府有勾結!」
東離月皺了下眉:「相府?劉相?」
福寧郡主點頭,有些心虛的看了眼楚昭,老實道:「那周俊彥一入京就去拜會了劉相,我先前腦子不清醒,那姓周的說什麼我都照做,今日這賞梅宴,也是……也是他攛掇的。」
東離月:「他攛掇這賞梅宴,意欲何為?」
福寧郡主摳著手指,低頭道:「他說劉相長子有意將庶女劉清羽許給七哥當側妃,還說陛下已經同意這件事,這賞梅宴就是為了讓七哥和劉清羽提前見一面。」
東離月聽得眼前一黑。
「難怪福寧你要分開給昭姐姐和幽王殿下下帖子,你這事……那劉家人就是痴心妄想!!」
東離月怒不可遏。
姓劉的什麼玩意兒,也敢肖想自家玄昭祖宗的男人!
那是幽王嗎?那可是白晟帝他老人家!!
東離月唯恐楚昭生氣,剛要替好友解釋一二,就對上自家老祖宗那灼灼視線。
東離月:「……」好像……和自己猜想中的反應不太一樣。
「要給幽王納側妃?」楚昭一拍大腿,「這等熱鬧,你不早說!」
楚昭當即起身,「走走走走!看熱鬧去,跑快點!」
東離月&福寧郡主:「……」
兩女面面相覷。
老祖宗(七嫂嫂)這反應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