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岐喉頭髮出低吼,死死盯著宣帝,很想一口下去直接咬斷這龜兒的脖子。
他尋思著自己上輩子也沒作孽,在位那幾十年都矜矜業業,將大玄朝治理的井井有條,怎麼就能生出這麼個不孝子孫來!
說這草包庸蠹都是誇獎他了,半隻腳都進棺材的玩意兒,還一天天貪念女人的身子,被枕邊人下了咒都不知道,可笑至極!
燕岐眼神陰暗,起初楚昭說讓他入宮來拉一坨大的,他是拒絕的。
但現在……
明成帝突然覺得,也不是不行!
當祖宗的被不孝子孫騎在頭頂拉屎,不拉回去,簡直說不過去!
反正他現在都被塞在狗的身體裡了,何必再按照人的規矩行事!當狗的,隨地大小拉不是很正常嘛,他現在就覺得宣帝這狗崽子很適合埋屎!
簡直就是天選茅坑!
燕岐散發著一身鬼氣,踩著宣帝一步步朝他的臉逼近。
近日來,燕岐伙食好了不少,那狗身眼看著圓潤肥圓了起來,睡夢中的宣帝被踩得有些喘不過氣,幾次想醒來,但都和鬼壓床似的,面上露出痛苦之色,怎麼也醒不過來,倒是那嘴越張越打,開始打起鼾。
燕岐在宣帝胸膛上蹲下,下定決心般深吸一口氣,利落的轉身,尾巴高高翹起,目標:宣帝的嘴!
他氣勢洶洶往下一蹲。
蓄力。憋氣。放!
從內心抗拒到突破底線,再到一瀉千里,明成帝爽了。
宣帝的打鼾聲也停止了。
狗臉上露出賤兮兮的笑。
他準備功臣身退之時,餘光掃了眼旁邊睡死過去的虞妃,狗頭一歪。
「夫妻本是同林鳥啊~」
那不得有福同享?
更別說這個蠢婦,還想往他兄長後院塞人!給他嫂嫂找不痛快,那不得好好收拾?
一不做二不休!
於是乎,燕澤運氣之後,給虞妃也洗了個臉。
幹完壞事後,燕澤只覺一身牛勁使都使不完,要不怎麼說,人在幹壞事的時候,有用不完的力氣呢!
宮牆深深,宮內負責處理夜香的掖庭雜役,拎著兩個恭桶回到夜香車旁,麻木將恭桶放上車,便要拖車離開,結果一上手,立刻發現重量不對。
雜役忙放下拖車,忍著噁心開啟恭桶檢查,這一查,他整個人都呆住了!
屎呢!!
他這麼大一車屎去哪兒了?!!
。邏巡軍的近最向奔,奔狂甩得嚇,寒個了打役雜,瑟瑟風夜
!!屎人有
!!!啊屎人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