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倆通了通氣,順便交換了一些資訊,最後一致決定:找證據,再“判刑”。
柳佳人提醒姜霓:“你不想換個物件的話,你就得聽我的——他要是真不乖,做了什麼錯事,你得狠下心來調教他一回。”
姜霓頷首:“……嗯。”
莫名其妙的,她覺得譚問真瞞了她一件很重要且很嚴重的事情。
溪邊。
譚問己經問到了蔣豐煜目前哄老婆的進展,狠狠鬆了一口氣,只是蔣豐煜沒跟他提自己交代了“神藥”的事情。
蔣豐煜順便還旁敲側擊了他一下:“譚弟,那個藥你還在用嗎?”
這藥他給譚問代購了西顆,按照開葷後的x愛頻率,正常情況應該早就用沒了。
“沒有,”譚問伸手比了一個數字“3”,“就初夜那天吃了一顆,後來我大概找了你說的竅門,就沒再吃過了。”
還有個原因是,姜霓的體力平均就撐那麼幾回,吃了藥一時半會兒消停不了,反而不會讓她舒服,他也難受。
蔣豐煜驀地沉默了下來。
他都是吃了好幾回的藥,才沒再跟第一次那樣菜的。
譚問吃了一回,就這麼厲害了?
他作為男人的自尊心頓時被打擊得粉碎。
忍了又忍,實在沒忍得住,腆著臉問了出來:“你跟姜小姐,每天做幾次?”
哪過過這種好日子的譚問被他的用詞震驚了:“每天?”
蔣豐煜擰眉:“怎麼了?”
譚問幽幽說:“……我姐姐只准我一週做2次。”
蔣豐煜眉頭一鬆,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似安慰實則顯擺:“這種事做多了也不好,你佳人姐姐每天都纏著我要,我壓力挺大的。”
譚問聽他把“每天”兩個字加重念出來,還能不明白他的心思?
剛結盟的兄弟二人,一個因為疑似自己某方面的能力比不上對方引發了嫉妒之心,一個由於吃得沒對方好還被嘲諷而氣急敗壞——兄弟情來得快也去得快。
正好這時他們各自的心肝在叫他們倆,索性“分道揚鑣”。
“有魚嗎?”姜霓問。
譚問點頭:“有,水很乾淨,姐姐可以去玩會水。”
蔣豐煜趕緊勸住柳佳人:“寶寶,你生理期快來了,還是別去泡冷水,我車子後備箱有魚竿,你要不坐邊上釣魚玩?”
於是,譚問陪著姜霓脫鞋下水抓魚摸蝦,蔣豐煜打了把傘守著柳佳人安靜釣魚。
午飯是吃的燒烤,譚問裝備齊全,手藝又好,蔣豐煜也會做飯,兩個大男人在烤爐前搞起了“競賽”,就為了多獲得自己老婆一句敷衍的誇讚。
吃飽喝足,日頭更烈,但是晚上這兒有螢火蟲可以看,姜霓感興趣,大家就沒說要走。
。議提問譚”。點服舒更,息休息休上車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