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加您一個好友嗎?”
周姨與時俱進,有密信,樂呵呵跟他加了好友,剛加上,譚問就給她轉了三萬塊錢過來。
“小譚,這?”周姨驚訝道。
譚問解釋:“我要在這兒住兩個月,您多照顧一個人也就多受一份累,開支肯定也會多出不少,我要是把錢給姐姐,她肯定不會收,您拿著,不跟她說就成。她多給您錢,您先收著,到時候給她存著以後用就是了。”
“誒你這孩子,太會來事了,跟你哥......額,你不怕阿姨兩頭吃回扣呢?”
譚問把話說得漂亮:“姐姐很早之前就跟我提過您,我相信她挑人的眼光。再說,那不叫吃回扣,那是您該得的辛苦費,我不是還要找您學烘焙嗎?”
他轉三萬過去,本來就是多給了不少的。去警局見習後,警局有員工食堂,早午飯都在單位吃,也就晚上回來吃一頓,遇到週末說不定他還要跟姜霓單獨出去吃,所以生活開支不至於花得到這麼多。
周姨也明白這其中的意思,但更高興的是他說的話好聽。
“那阿姨收著了。”周姨樂呵呵地點了收款。
她心裡琢磨,這弟弟做事滴水不漏的,看著第一眼挺冷酷的一孩子,實則性格討喜得很——比哥哥討喜多了。
到目前為止,周姨其實還不清楚姜霓跟譚彥分手的原因,她也沒好問過,但她心裡倒不覺得可惜。
姜霓泡完澡出來時,譚問已經先一步衝完澡。洗了頭髮在客廳等她了。
“時間還早,要看會電視嗎?”他拍著沙發問。
他穿著一件黑色背心,白色寬鬆短褲,洗完後的頭髮應該只是拿毛巾擦了擦,不滴水了,但髮根是溼的。
公安大學有嚴格的髮型要求,他的頭髮不長,光潔的額頭完全露出來,鋒利硬朗的俊臉卻在客廳暖色的燈光映照下柔和了幾分。
只是裸露在外邊的胳膊和長腿,肌肉蓬勃,依舊兇悍。
姜霓走過去,她身上穿的不是那身真絲吊帶睡衣,而是換成了一條純棉的淡粉色睡裙,長髮披散著,一靠近,香氣就往譚問鼻間鑽。
他控制不住地咬住腮邊的軟肉,用微微的刺痛讓自己保持清醒。
“怎麼不吹頭髮?”姜霓很自然地把手指插進他的髮絲間摸了摸,“溼得很,小心感冒,去吹乾。”
要命。
譚問輕輕捏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從自己頭上拿下來:“你先別教育我,你自己的傷怎麼不處理?”
她今天被譚彥弄出來的紅痕還沒消完,譚問站起來把她按在沙發上坐下:“我帶了那天你給我買的噴霧,噴點試試。”
他回來得很快,半蹲在地上,託著她的手腕給她噴藥:“我哥今天說的話你別往心裡去,要不是新嫂子在,我肯定要揍他一頓。”
姜霓沒提譚彥,而是問:“你跟沈雲清......熟嗎?”
譚問仰頭看她:“不熟,就見過兩回,問這個做什麼?”
姜霓坦誠地說出自己心裡的想法:“因為你對你的每一任嫂子都挺好的,你居然還會顧及沈雲清的感受。”
譚問勾了勾嘴角,託著她的手腕吹了吹,眼睛卻盯著她,噙著笑意。
“姐姐這話聽起來像,吃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