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她說吧,她等會回覆你。”
“成,那我......“
王襄話還沒說完呢,那頭已經把電話給他撂了。
“靠,什麼人啊,沒素質。姜霓找男朋友的眼光有待提高啊......”
光打個電話已經感受到病態的佔有慾了。
可換位思考一下,他要是有這麼美豔動人的女朋友,估計也會嚴防死守的,生怕被人偷了家。
姜霓很快出來了。
她頭髮還沒有吹,拿了幹發帽隨意裹著,有一些水漬滴滴答答落到她的睡衣上,濡溼了一片。
譚問把王襄的話轉達給她,起身進了臥室,拿了自己房間裡的吹風機出來,彼時姜霓已經站在客廳的陽臺正在給王襄回電話。
“好,你說,我記。”
她開著擴音,把手機頁面切換到備忘錄上。
“龍灣街惠林小區......”她嘴上念著,手上飛快打字。
一隻手突然伸到她的肩膀,姜霓動作一頓,扭頭看去,譚問站在她身後,給她端來了一把椅子,示意她坐到那兒去,還順便晃了晃手裡的吹風機,意思是要給她吹頭髮。
頭髮溼噠噠的確實不舒服,姜霓沒有拒絕,於是往椅子上一坐,把吹頭髮的任務交給了他。
譚問對她這種無意識的信賴感到身心愉悅,手上輕柔地取下她的幹發帽給她展開披在肩頭。然後將吹風機插上電,給她不疾不徐地吹頭髮。
她沒染過發,頭髮又黑又亮,散落下來長度剛好在胸口的位置,柔順漂亮,宛如一匹黑色綢緞。
譚問以手作梳,耐心地為她吹著,梳理著,溫熱的手指穿插於她的髮絲之間,不時摩擦過她的頭皮,格外舒服。
姜霓那邊打完了電話,將手機鎖屏,轉頭誇他:“你怎麼每件事都能做得這麼好,吹頭髮的手藝都堪比理髮店的師傅了。”
因為她是坐著的,譚問是站著的,所以這個視角看過去,其實風光無限。小V領設計的睡裙,讓她曼妙的身姿若隱若現。
譚問口乾舌燥,眸子都暗了幾分,不敢跟她對視,連忙關掉吹風機說:“謝謝姐姐誇獎——我去給你拿護髮精油。”
他匆匆往姜霓房間走去,姜霓沒在意,開始梳理剛剛從王襄那裡要來的資訊。
王襄今天託人查了一下,不僅給姜霓問到了受害者家人的聯絡方式,還了解到了沒有接受私了的就是那對年輕夫妻的家屬。
夫妻倆是各自家裡的獨生子和獨生女,雙方家境都比較優渥,男方家裡是開傢俱廠的,女方家是書香門第,本來就在金錢物慾上沒有那麼看重。
而小兩口還是青梅竹馬,從校服到婚紗,去年年底剛結婚,然後女方懷孕七個多月,眼看著就要迎來新的美好人生。
結果一場車禍,家毀人亡,留下兩邊老人白髮人送黑髮人,肝腸寸斷,整日以淚洗面。
杜家想用錢來私了,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姐姐,在想什麼?”譚問去而復返,手裡拿著一瓶護髮精油。
姜霓看著那個瓶子,閃過一瞬詫異,抬頭問他:“你怎麼知道我的護髮精油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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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厲向一力憶記和力察觀,的警刑做來未們我——服拿你幫間房你去我讓你,兒這來我回上,了忘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