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麵館回醫院的功夫,檢查報告剛好出來——一切正常。
二人這才放心地回去。
吃完晚飯,姜霓把今天收集到的資訊整理好,再單獨建了個文件,敲下她的一些猜測:
【酒駕?】
【毒駕?】
【不知名香菸?】
超過一些專業範圍,姜霓一個人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於是拿著平板叩響了譚問的房門。
“譚問,你洗完澡了嗎?”
話音剛落,裡頭有腳步聲由遠及近,譚問單手拿毛巾擦著自己的短髮過來給她開了門。
“洗好了,”譚問側身讓路,“你手腕和腳上的勒傷處理沒?”
姜霓自然地坐到他房間裡的書桌邊:“處理了——我有件很重要的事還沒跟你說,你幫我一起分析分析。”
為了不讓周姨擔心,她今天回家後就去換了身長袖的睡裙,遮住了手腕上的痕跡。
屋裡只有一張椅子,所以譚問坐到了床邊去:“你說我聽著。”
姜霓要給他看平板,這樣面對面坐倒不方便,她乾脆起身也坐到了譚問身邊去。
她在我的床上,他心不在焉地想。
姜霓沒發現他在走神,把平板遞過去:“之前我聽到的訊息是杜玉成酒駕,導致了這場車禍。按理論來說是成立的,不然他一個日子舒坦的富二代沒必要撞人來報復社會,只有‘酒駕’能成為一個好的理由。“
譚問定了定心神,把她平板上的內容掃了一遍:“你懷疑他——吸/毒?”
“嗯,”姜霓把香菸的事情說了一下,“以前我接觸過幾個吸毒的被告,都是些年輕孩子,靠那種摻有少量大麻素的自制香菸來緩解毒癮。”
譚問回憶:“我之前跟他吃飯,他抽的是黃金葉,兩次都是。香菸這種東西,抽習慣了不會輕易換。而他現在抽的煙沒有品牌,而且菸絲鬆散,不可能是正規菸草公司出的貨。所以你的猜測有一定的可能性。”
姜霓有些驚訝:“你還記得他抽的什麼煙?”
譚問勾著唇角:“我說過,我記憶力很好。”
“厲害,”姜霓又繼續說,“可是如果只是這樣的攝入量,似乎不至於讓他在行駛過程中產生幻覺,從而做出危險駕駛行為。”
譚問沉思了半晌,跟她對視在一起:“假如,順序顛倒一下呢。”
“什麼意思?“姜霓不明白。
“也就是說我們假設那天是他剛開始嘗試吸食毒品,”譚問解釋,“或者說,意外吸食。他當時不知情,事發之後才染上了毒癮。”
杜玉成結交的狐朋狗友數不勝數,在那些混亂的場所待久了,沾上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都不覺得意外。
不過譚問更願意相信他是意外吸食的,因為杜雲輝就這麼個寶貝兒子,毒品有多害人他心裡肯定清楚,杜玉成在外頭亂玩這麼多年也沒有越過那條紅線必然是被杜雲輝反覆敲打過的。
“我查過,杜玉成最近都到天恆去學習了,證明杜雲輝是想讓他慢慢開始接手公司的,這個節骨眼,他不可能想不開去越線,最大的可能就是被別人下了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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