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霓點頭,把簡訊拿給他看。
最近的兩條是:
【***】:姐姐的唇珠好漂亮
【***】:想把姐姐親哭,或者,被姐姐咬
姜霓冷臉點評:“喜歡被人咬是什麼癖好,這人真的總能變態到突破我的認知。”
譚問垂下眸子看她紅潤的唇瓣:“姐姐,有沒有可能他說的和你理解的不是一個意思?”
姜霓迷茫地問:“嗯?”
......譚彥那傻逼果然沒那麼有福氣。
譚問舔了一下下唇,含糊道:“沒什麼,那些骯髒的黃色廢料,姐姐還是不知道比較好。”
他不說,姜霓反而更好奇了。
她雖然對這事不感興趣,但是她求知慾太強。
於是柳佳人成了為她答疑解惑的人。
【妮妮】:(圖片)這個“咬”是什麼意思?
大晚上的,柳佳人剛跟蔣豐煜激情澎湃地做完第一輪夜間雙人運動。
很不巧,姜霓問的這事她剛剛才“實踐”過。
她正在衛生間刷牙漱口,單手給姜霓回訊息:把這個字分開讀,我的純潔妮。你就懂了。
姜霓照做,然後沒動靜了。
柳佳人沒良心地笑了,刷完牙回臥室把這事跟蔣豐煜說了,蔣豐煜幽幽道:“人家姜霓多純潔啊,就跟當初的我一樣。”
“得了便宜還賣乖呢你,”柳佳人一腳踹到他腿上,“滾起來換床單!”
蔣豐煜捉著她的腳,把她往床上拉,翻身壓住,一雙狗狗眼裡帶著五分委屈。五分酸意:“你......那技術太好了,是不是跟你前男友練的?”
這可太冤枉柳佳人了。
她雖然睡過的男人很多,但是能有這待遇的還真就蔣豐煜這二愣子一個人。
就是當初和施祁言談得那麼上頭,她也沒答應過這個要求。因為她不喜歡臣服的滋味,不喜歡仰視的視角。
但是蔣豐煜這蠢小子不一樣,他明明佔著居高臨下的位置,可垂眼看她的時候,那雙眼睛紅彤彤的,除了羞澀和驚訝,只剩愛意。
他的喜歡,純粹得不帶一絲成年人該有的算計和心機。
但是柳佳人不想他太驕傲,所以嘴上故意說:“嗯嗯嗯,熟能生巧嘛。怎麼,嫌我髒呢?”
“不是,你別用那個詞說自己,我不喜歡,”蔣豐煜把腦袋埋進她的頸窩,自個兒找臺階下,“以後這種福氣只有我才有,我爸已經去給咱們算過八字了,我跟你說,大師說了,你簡直就是給咱們老蔣家量身定做的兒媳婦!”
柳佳人被他的傻話逗得直樂:“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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