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能不氣。
他爸還教育他讓他去跟譚問和馮因搞好關係,聽得羅凡腦袋疼。
今晚羅凡約了幾個狐朋狗友喝酒吃燒烤,燒烤攤子生意火爆,他們喝多了酒,有個朋友不小心吐了隔壁桌男人一腳的汙穢。
雙方就這麼爭執起來,誰也不服誰。
羅凡仗著自己是警局的人,態度更是囂張,沒吵幾句就先動了手。
最後是老闆來勸架,說給他們兩桌免單,這才止住了兩邊的怒火。
羅凡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帶著人搖搖晃晃走了。
酒喝多了,尿意上湧,他們到巷子口去放水,剛拉下褲子拉鍊就被兜頭套了一個黑色口袋,然後被按在地上好一頓揍。
捱揍了不說,還要被逼著叫“爸爸饒命”,不叫就繼續捱揍,身心都受到了重創。
等他們半死不活地扯開口袋爬起來,打他們的人早就跑沒影兒了。
“操他媽的!肯定是剛剛那幾個外地佬!”羅凡破口大罵,捂著流著鼻血的鼻子,一瘸一拐往外走,“走,查監控去!”
一小弟扶著被踢了好幾腳的腰,結結巴巴地開口:“哥......這兒,這兒沒監控啊,以前咱們不......不也經常在這兒堵人......嘛。”
也就是說,今晚這頓打,白捱了。
羅凡更氣不打一處來。
“問哥,會不會太便宜了那小子,就一點皮外傷。”胡家廣把影片拿給譚問看,問了一句。
譚問沒興趣聽羅凡那公鴨嗓叫求饒的蠢動靜,只讓他把影片發給自己就行:“差不多就行了,不然姐姐會生氣我做事沒分寸。”
胡家廣:“......”
姐姐,姐姐,三句話離不開他姐姐。
胡家兄弟都是掙錢為第一位的母胎單身男,他們完全不能理解譚問的戀愛腦。
“對了,問哥,你讓我給你找的人,找到了。”
譚問側目:“去哪兒了?”
胡家廣:“跑到楊家村躲起來了。”
“好,下午跟我一起回縣裡,姐姐問起來,別說漏了嘴。”譚問提醒。
“放心放心,”胡家廣點了點自己的嘴巴,“我這嘴巴最靠譜了,不像小榮,嘴巴不把門。啊,忘了跟你說,他昨天跟小姜姐提起肖雨鈴,小姜姐居然一直覺得你跟肖雨鈴談過戀愛!”
譚問轉著打火機的手倏地一頓。
“嗯?”
“我們已經替你解釋了,她也沒說為什麼會這樣想,不過我猜,肯定是肖雨鈴找她說過什麼——要不,你問問肖雨鈴?”
譚問跟肖雨鈴偶爾還會聯絡,只是都是肖雨鈴找譚問,譚問挑著需要回應的訊息回覆,沒什麼意義的就向來不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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