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來的那幾所學校裡,宜城公安大學的校風最嚴,敢在這兒犯事,那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譚問自然不可能就這麼輕易放過他,於是最後通知了兩校領導,等了一會兒,有老師沉著臉過來,把那個男生帶走了。
人群散去,譚問繃著的臉總算鬆弛了一些,他看向肖雨鈴,話雖然少得可憐,但語氣卻真誠:“剛剛,謝了。”
姜霓也跟了一句:“謝謝你,同學。”
肖雨鈴古怪地睜大眼睛看她:“你不認識我了?!”
面對她的疑問,姜霓下意識找譚問用眼神求助:我該認識她嗎?
譚問自上而下地對上她透著迷茫的眼睛,覺得這個角度、這個神情的她特別可愛:“她是肖雨鈴。”
姜霓尷尬的“呃”了一聲,跟她道歉:“不好意思,你和以前……差別有點大,我沒認出來。”
以前的肖雨鈴,在姜霓心中就跟十八歲的譚問差不多,身上掛了一個“問題少女”的標籤。
一頭短髮經常染得五顏六色不說,還總是化著時髦過頭的歐美妝,還有一串的耳釘、項鍊,是姜霓看不懂但尊重的時尚裝扮。
現在的肖雨鈴,穿著一身整潔乾淨的制式警服,剪了一個齊耳短髮,頭髮也是普通的黑色,一張娃娃臉素潔可愛——真不怪姜霓沒把她認出來。
有肖雨鈴在,譚問放心地去重新排隊打飯,走之前還不忘給肖雨鈴一個“不要亂說話”的眼神。
肖雨鈴衝他偷偷豎中指。
但是面對姜霓的時候,卻彆彆扭扭地裝了個乖,跟姜霓寒暄:“姐姐好久不見。”
姜霓面色柔和:“好久不見,你變化很大,我聽大廣小榮說了你高考的事情,很為你感到高興。”
肖雨鈴“嗯”了一聲,跟她聊起來:“還不是譚問,卷得要死。你都不知道,當初你走了之後,他每天早上五點起床邊跑步邊背單詞,從早到晚地讀書、做題,卷得我們班第一名都哭了。”
姜霓雖然沒有親眼看到譚問付諸努力的樣子,但是她知道最後留他一個人衝刺的那段時間異常辛苦。
她是五月份離開的譚家——等等,五月份。
譚問的手機密碼是【0502】。
姜霓這才醍醐灌頂——沒記錯的話,五一節那天她本來就要回宜城的,結果譚彥他們要搞五一節活動,就延後到五月二號這天來接她。
“姐姐,我聽說你跟譚問的哥哥掰了?”肖雨鈴沒發現她在走神,還在繼續說話,“是因為什麼啊?”
姜霓定下心神,淡淡回應:“感情破裂了,所以就沒在一起了。”
現在譚彥己經結婚有了孩子,她也不想到處跟人說他出軌的事情,免得給他未來的孩子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她向來對小孩兒有著極其包容的愛心和耐心。
“可我聽大廣他們說你都跟譚問的大哥訂婚了啊,譚問那晚——”她說得起勁,差點把不該說的都說了出來,連忙噤聲。
姜霓倒被她勾起了好奇心:“譚問那晚怎麼了?”
肖雨鈴搖頭:“沒什麼……沒什麼。”
姜霓看到譚問端著一個大托盤過來了,便沒再打破砂鍋問到底。
。的類之醉買難,堂殿姻婚步彥譚跟要為以問譚是乎外無,二一到猜能也,實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