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眸,二人視線交錯。
“頭一回覺得姐姐有點重,”他居然還有心思說笑,壓低聲音,話裡有話,“差點斷了。”
姜霓己經快羞赧得燒起來了,飛快地撤回了手。
“抱歉……”
“沒關係。”
譚問扶著她,讓她重新坐穩當,然後不動聲色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褲襠——它跟他一樣不爭氣。
只是被碰了一下,就激動得忘乎所以了。
他扯了扯衣襬,好在今天的T恤夠長,能遮住他的興奮和躁動。
姜霓覺得那隻手在發燙,事實上,是她整個人都在發燙。
她實在不知道後半程的路該怎麼跟譚問交流,索性用了最不費腦子的招數來逃避——裝睡去了。
可她本來就喝了酒,加上外面的雨聲十分助眠,裝著裝著,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譚問見她身子一搖一晃,擔心她的腦袋撞到車窗上去,思忖再三還是湊過去了些,規規矩矩去做她的人肉靠墊。
明知道她己經完全睡著了,可他還是不敢造次,除了轉彎的時候扶一下她,一首到下車前他的手都沒碰過她的身體。
司機沒找他倆要車費,還把他們送到了車庫才走。
姜霓被譚問提前一分鐘叫醒,他們一起乘電梯上樓、進屋,姜霓要回房間時,譚問叫住了她:“姐姐,我們的見習開始寫總結報告了,我明天搬回學校去,就不打擾你了,這段時間感謝姐姐的照顧。”
“……好。”意料之中的,姜霓沒有挽留的話語。
譚問頷首:“姐姐晚安,記得吹乾頭髮再睡。”
“晚安。”姜霓關上了臥室門。
她靠在房門上,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
悶悶的,澀澀的,還夾雜著幾分愧疚。
離假期結束明明還有十天的時間,姜霓清楚,都是因為她這兩天的態度讓他察覺到了什麼,所以他懂事的選擇了離開。
姜霓揉了揉脹痛的額角,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第二天一早,譚問起來開始收拾東西。
陳思瑤雖然總是跟他鬥嘴,但心裡是很喜歡他的,不捨地問:“哥,你要走了啊?”
譚問“嗯”了一聲:“你要乖乖聽姐姐的話,開學換了新學校,再有人欺負你,就來公安大學找哥。”
姜霓剛擰開臥室門,正好聽到他這句話。
周姨在一旁把打包好的水果往譚問包裡塞:“小譚啊,你最喜歡這個橘子了,帶幾個回宿舍吃——放假了又來玩啊。”
“謝謝周姨,我看家裡沒感冒藥了,早上出去藥店買了幾盒。昨晚姐姐淋了雨,等她起來了,麻煩您給她兌一杯喝,預防預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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