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碼產品這一塊姜霓並不懂行,她“哦”了一聲,這個話題就這麼結束了。她載著譚問來到了一家餐廳,要了個小包間,服務員帶著他們進去、落座。
她點菜,譚問給她倒茶水,順便問道:“姐姐要跟我說什麼事?”
姜霓選了一個自己愛吃的和譚問喜歡的菜,加了一個湯,服務員說了句“稍等”就先關門出去了,姜霓這才說:“我懷疑昨晚綁走我的人就是譚彥或者沈雲清找來的——我更傾向於譚彥。”
譚問沒說話,她繼續分析:“昨天我一首覺得是要開庭了,杜家的人要使絆子,但是你今天中午給我發的訊息提醒了我,我昨天跟童舟去吃飯看電影是臨時決定的事情,杜家的人既然沒有一首監視我,就不可能知道我會在那個電影院,而我昨天只在商場碰到了他們兩個熟面孔。”
“為什麼姐姐會覺得……是我哥?”
姜霓說:“沈雲清這個人,我雖然跟她接觸不多,但是我覺得她本質不壞。”
聞言,譚問勾著唇笑了。
“姐姐是側面表達——我哥本質是個壞蛋的意思嗎?”
那他可真是太贊同不過了。
姜霓被他揚起的唇角吸引了視線,以前她怎麼沒發覺,他笑起來的時候唇線很分明、漂亮……夢裡,他們接吻的時候她就這麼一次次地咬他的唇瓣,他好像也是這麼勾著一點弧度,等她亂七八糟地親上一通。
“姐姐?”那唇瓣上下一碰,喚回她的心神。
姜霓輕咳一聲,故作鎮定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我不想給他下定義,只希望他能給我一個這樣做的理由。”
譚問嘴角一平:“如果真的是他指使的,姐姐只想要個解釋,不想追究他的責任嗎?”
姜霓沉默半晌,看向他說道:“換做其他人,我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但是,沈雲清懷孕了,我希望那個孩子出生時能擁有一個和諧美滿的家庭。”
她不是聖母心,只是她的童年經歷讓她對“家庭“二字有所執念。
不過她及時補充:“只此一次,要是他再做出類似的事情,我一定會親手送他上法庭接受審判。”
譚問把杯子裡的水又給她添上。
“所以,”他對上姜霓的眼睛,“姐姐今天找我來,最主要的目的是想怕我找他麻煩。”
跟聰明的人講話永遠都不需要點透。
姜霓承認:“嗯,怕你衝動。”
譚問反問她:“我為什麼要衝動,他畢竟是我親哥,我難道會為了姐姐跟他反目成仇不成?”
對於他的問題,姜霓早就準備好了答案:“可能會吧,我覺得你跟我的關係比跟他的要好。”
律師的嘴巴果真是能說會道。
譚問拿她沒辦法,只能附和:“我知道了,我不會找他麻煩的。那警察那邊就麻煩姐姐去撤訴,那幾個綁走你的人有不少案底,就算你撤訴了他們還是會被拘留處罰的。”
“好。”姜霓點頭。
這個話題到此為止,服務員正好把菜給他們端上來。
譚問戴上手套開始熟練地給她剝蝦,姜霓往他碗裡夾了一個。
“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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