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彥最近這幾天過得有些如履薄冰。
他知道自己找的人沒把事情辦好,而且周林華還告訴他姜霓那邊報了警,周林華慌得不行,連夜買了車票跑去了外地。
譚彥擔心著警方查到他頭上來,結果戰戰兢兢幾天,這件事似乎沒有後續了。
譚彥託關係打聽了一下,說是報警人自己撤了訴。
偷聽到這個訊息的沈雲清心裡也跟著鬆了一口氣。
譚彥清楚姜霓的性格,如果遇到這樣的事情,不管有沒有受到實質性傷害,她應該都不會這樣放任不管了。而且,譚問……譚問更不是這麼好打發的人。
他不知道這中間發生了什麼,但他心頭充斥著愧疚和後怕。
當時去聯絡周林華找人對姜霓下手的時候,他就像完全失去了理智一樣,不,或者說是他起了“毀了姜霓來報復譚問”這個念頭的時候他就沒了理智。
被仇恨和嫉妒操控,居然做出了違法犯罪的錯事。
還好姜霓沒事……他一遍遍在心裡寬慰自己,以此來減輕自己的負罪感。
這件事之後,譚彥沒再起過什麼歪心思。他按部就班工作,空了就好好陪在沈雲清身邊,沈雲清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起來,她母親胡湘琳親自來照顧她,家裡多了個人,又熱鬧了一些。
晚上吃飯,三人邊吃邊聊著家常。
胡湘琳關切道:“譚彥啊,你爸爸的傷恢復得怎麼樣了?”
其實結婚後,沈家夫婦並沒有跟何小玲他們走動,兩家人的關係因為第一次見面的不愉快鬧得挺僵的,一首沒有修復。
譚彥是個自尊心極強的人,他也不願意從中調和,免得讓何小玲又丟了他的臉面。
他跟姜霓在一起時是這樣,現在跟沈雲清結婚了還是這樣。
說白了,沒有擔當。
譚彥在這個話題上不願多說,簡單地回應:“早出院了,沒什麼問題。”
他知道譚建明找了個保安的工作,但是他沒說出來,他覺得“保安”這兩個字丟人。
吃完飯,一家人坐客廳看了會電視就各自洗漱上床了。
沈雲清洗了個澡,穿了一套孕婦睡衣躺在譚彥臂彎裡,找了個話題:“譚老師,你覺得我們寶寶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啊?”
譚彥淡淡道:“都行。”
他把手掌輕輕放在沈雲清隆起的肚子上撫摸著,眼底倒是有幾分為人父的慈愛和溫情。
沈雲清又問他:“今天產檢的時候,醫生建議我順產,但是我很怕疼,譚老師覺得選順產還是剖腹產啊?”
“以你的想法為主,”譚彥先是這樣說,然後手掌挪到她腹部的那道疤上,“不過你這兒己經留了疤痕,再剖腹產的話又會有疤了……”
沈雲清嘆了口氣,也很惆悵:“那還是順產吧……”
譚彥放輕聲音:“今晚要不要做……”
他難得有了興致,沈雲清自然不會拒絕,主動往他懷裡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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