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好車後,姜霓乘電梯上樓,電梯停在一樓,進來了兩位阿姨,正聊著天。
姜霓往後站了站,給她們騰出寬敞的空間。
“這太嚇人了啊,就在我們對面那個小區……”
“誰說不是呢,要是那殺人犯到咱們這裡來踩點了可怎麼辦!我一定要叫我女兒這段時間別加班了,早點回來。”
姜霓聽了兩句,忍不住把她們講的東西跟譚問上回提過的“獨居女子遇害案”聯絡在了一起,於是趕緊問了一嘴:“阿姨,請問你們在說什麼事情?對面小區怎麼了?”
“有個女孩兒今早一首沒去上班,打了電話也沒人接,她們領導覺得不對勁,找了跟她關係好的同事去家裡找人,結果還是沒動靜。報警之後才知道,那小姑娘……死在家裡了。”
姜霓神色一凜:“怎麼死的?”
“被殺的,我聽人說……”那阿姨放低聲音,“被姦殺了,還被挖了眼睛、割了舌頭……真可憐啊。”
電梯到了那位阿姨按的樓層,她跟另一位阿姨道別,下了電梯,另一位阿姨接過話茬,好心提醒姜霓:“閨女,最近你們這些年輕女孩兒一定要注意安全。”
“好,謝謝您。”
回到家,姜霓給譚問打電話過去。
譚問接得很快:“喂,姐姐到家了?”
“嗯,”她回應一句,然後把剛剛在電梯裡聽到的訊息轉述了一遍,“看來這個兇手還是在宜城,並沒有離開。”
從上回作案的小區到姜霓現在所屬區域的小區,隔了十來公里,不遠也不近,證明兇手大機率是隨機殺人。
譚問卻有不一樣的看法:“我等會兒聯絡師兄問問情況,不過我想他不一定是隨機殺人。”
“為什麼會這樣想?”
“他取走受害者眼睛和舌頭的行為在我們犯罪心理學上叫做‘簽名行為’,代表他心裡存在某種畸形幻想,很有可能兩位被害人都有滿足他這種畸形幻想的特徵,才會讓他產生了殺人慾望。”
他叮囑了姜霓幾句,結束通話電話趕緊聯絡了謝濤。
“被害人A和被害人B從社會關係來說完全沒有交集,但是她們的確有幾處共同點。”
被害人A,化名小媛,是名牌大學畢業的高材生,在一家國企上班,自己在公司附近租了一套高檔小公寓。
被害人B,化名莉莉,是海外留學回來的女碩士,在一家外企工作,也是在公司附近租的房子獨住。
“透過二人照片比對,她們的眼睛確實有相似之處,都是圓杏眼,至於舌頭,這個暫時沒有任何頭緒。”
工作體面,年輕漂亮,圓杏眼,都在公司附近獨居。
譚問整理著這些資訊,又聽謝濤說:“我們把兩個小區以及周邊監控都看了,目前沒有看到什麼可疑的人,而且她們住的小區都比較高檔,都有門禁,不知道這兇手是怎麼進去的。”
“有幾種可能:一,他也在該小區租了房子,是小區住戶,所以錄入了資訊,出入自由;二,是小區內部職工,比如小區的物業、保潔、維修工等;三,身份特殊,外賣員、快遞員、或者抄表員之類的。你們可以順著這個方向先查。”
謝濤開的外放,聽他分析完,默默衝旁邊的領導挑了挑眉——看,我挑的人不賴吧。
“行。對了,國慶沒事,要不來局裡看看?為了這事,領導急得不行,我們連軸轉大半個月了,國慶假期也全泡湯了,得趕緊把這傢伙緝拿歸案才有機會喘口氣。”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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