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工作本來都做得很到位了,沒想到剛掏鑰匙準備開門,門先被人從裡邊打開了。
一看到她的臉,譚問一顆心就跳得亂七八糟——心理工作白做了。
姜霓見到他也很意外:“你找誰?”
“我回家,”譚問指了指她身後,跟她解釋,“這是我家,譚彥……是我哥。”
姜霓知道譚彥有個姐姐和一個正在讀書的弟弟,她也看到了譚問手裡的鑰匙,所以沒有懷疑他的話。
她側過身為他讓路,正巧這時譚彥也走到了門口。
“妮妮,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弟,譚問,”他對譚問使了個眼色,“小宗,叫姐姐。”
譚問給了他面子,或者說,給了姜霓面子,乖乖叫了人:“姐姐好。”
姜霓頷首回應:“你好,我是姜霓。霓虹的霓。”
譚問還沒開口接話,譚彥就插話進來:“妮妮,電影應該快開始了,咱們先走,以後你們再聊?”
他們相攜而去,譚問關門前,聽到譚彥在跟姜霓說“我弟天天跟社會上那些不三不西的人來往,脾氣不好,你少跟他接觸”。
腳步聲幾乎聽不見了,他沒能聽到姜霓對這句話的回覆。
但是,他給她留下的第一印象就不太好,再加上譚彥的“刻意提醒”,大機率是會避他如蛇蠍的。
家裡沒人,譚問轉了一圈,發現姜霓睡的房間是譚梅以前睡的那屋,後來譚梅出嫁買了房,那個房間就空出來了。
明明姜霓才在那個房間睡了一個晚上,譚問卻覺得站在門口都能聞到香味一般。
她身上的香氣跟他在ktv、酒吧裡聞到的香水味完全不一樣。
他也說不明白區別是什麼,只知道他深呼吸幾口氣,然後就像一個變態一樣……有反應了。
彼時的他年紀尚輕,頭一回出現這樣不受控且不正常的生王裡反應。
他皺緊眉頭,腳步匆匆地回了自己的臥室。
說實話,譚問以前一首覺得自己是性冷淡。
半大不小的時候,何小玲以為他什麼都不懂,帶著他光明正大去跟那個男人偷情。
那個男人是外地來的,人高馬大,模樣英俊,不止跟何小玲一個己婚婦女糾纏不清。
譚問上小學三年級的時候,男人死了,出意外走的。
何小玲收了心,又跟譚建明過起了日子,譚建明老實本分,又對何小玲死心塌地,婚外情和他這個便宜兒子都認了,沒計較。
但這些事情在譚問心裡是一根刺。
隨著他年紀的增長,這根刺也扎得越深。
中學時期,別的男生看片、看顏色小說,他被拉著一起看,看了之後不僅沒反應,還覺得極其噁心。
他長到這麼大,連自給自足的次數都少得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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